与云繁分隔十来日?他也不愿。
他久久不语,云繁疑惑唤道:“阿璟?”
温璟将脸埋进她颈窝,闷声闷气道:“不想和你分开那么久。”
云繁抚摸他柔顺光滑的发丝:“那便与我同去。”
“不想去那种场合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我已是废物,去那种场合不过是自取其辱。”
云繁抚摸他发丝的动作顿住,过了两息才问:“那日不与我对练,也是因为这个想法?”
温璟摇头:“只是觉得……与如今的我对练,于你无益。”
云繁又问:“阿璟是已经放弃自己,已经认命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
云繁默了默,往后退开与温璟拉出距离,抬起他的下巴和他对视,神情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:“阿璟可知我是下品单灵根?”
“旁人说我是废物,是云家的耻辱,说我终其一生也抵达不了微末境,活不过两百岁。”
“阿璟也觉得,我该就此放下剑,就此认命?”
温璟抬手握住她的手腕,语气急切:“没有这么觉得。”
云繁松开他的下巴转而捧住他的脸,拇指轻轻摩挲他的脸颊:“按阿璟的想法,阿璟就是这么觉得的。”
温璟红了眼眶:“妇主在剑道上很有天赋。”
“可我灵根极差,剑道上再有天赋,修为也难以提升。”
“会有机缘的。”眸中含泪,温璟坚定道:“妇主会有机缘突破困境的。”
“阿璟既会这么想,就不该放弃自己。”云繁放软语气:“阿璟,我们都不该放弃自己。”
泪珠从眸中滑落,温璟闭了闭眼,哑声道:“好。”
云繁为他擦拭眼泪,没再开口。
温璟凑近抱住她,带着鼻音道:“妇主……你不是废物。”
他不是没在旁人口中听过她的坏话,也不是没注意到岁寒院不仅偏僻还没有仆人使唤。
他只是一直在顾影自怜,觉得自己不幸,悲惨。只是享受她对他的好,不去细想她的困境。
“妇主……对不起,是我太自私了。”
他一直觉得陆淮自私,其实他也好不到哪去。
“别多想。”云繁吻吻他泛红的眼尾:“好好休息,明日一起练剑可好?”
……
温璟在剑道上的天赋也不差,没有沦为废物前,他的资质在男修中极为少见,这才引得陆淮忌恨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