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一点点。”
“可还清醒?”
“……”
确定云繁对他的身体毫无欲望后,温璟思来想去没有办法,最终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,决定仗着云繁对他的纵容,撒泼耍赖成为她的人。
勾引不了妇主主动要他,他就主动把自己送给妇主,妇主对他这么好,该是不会拒绝他的……
温璟确实没喝多少酒,只有一点点上头,能驱使他说出比平时不会说出的话,能驱使他做出平时不会做出的行为。
他也确实……清醒。
不敢看云繁的眼睛,温璟含糊着重复道:“妇主……我们圆房好不好?”
云繁叹气:“夫君醉了。”
发现她要强硬地将自己放到床上,温璟忙搂紧她的脖颈:“没醉,没醉……”
对上云繁温柔纵容的目光,他眸中荡开一层水雾:“我只是……只是想要妇主疼疼我……”
云繁还是强硬地将他放到床上,拿下他的手,俯身看着他:“妇主不疼你吗?”
“……不疼。”
云繁空出一只手,指腹轻轻摩挲他泛红的眼尾:“那你说说,妇主哪里做得不对。”
温璟目移:“……不同我圆房。”
手指顺着他的脸颊滑落,云繁抬起他的下巴,低声问:“为何想同妇主圆房?”
少男面容红透,浓密卷翘的长睫颤个不停,漂亮的桃花眼已经水雾弥漫,明明还没对他做什么,他就一副被做狠了的模样。
温璟羞得想要逃跑,红唇张合,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:“……因为喜欢妇主,想、想属于妇主。”
云繁弯眸,轻笑出声。
温璟忍着羞意看向她。
两人对视片刻,云繁倾身将他压倒在床,眸中笑意深深:“是妇主不对,妇主现在疼你。”
……
“你确定他恢复身份记忆后,不会恼羞成怒杀了你?”
夜深月悬,岁寒院竹居的屋顶上,云霄抱剑而立,一袭白衣清冷似高悬月。
她看着云繁,语气淡淡,听不出这句话是担忧还是什么。
云霄,云家少主,云繁同母异父的亲姐姐,资质出众,生来便是云家的骄傲。
旁人提到云繁,免不了夸几句云霄,提到云霄,也免不了踩几句云繁,在这些人眼中,她俩定是水火不容、相看两厌。
尤其是云繁娶了沦为废物的温璟后,这些人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