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拇指轻轻摩挲他泛红的眼尾,云繁柔声道:“妇主永远不会讨厌你。”
……
天空再次放晴已是二月初,红梅飘落的院中,温璟坐在躺椅上,目光追随着云繁的动作。
云繁砍了两根松枝,打算削成木剑,此时她手中的木剑已经成型,她拿着比划了两下,觉得不够精细,又继续削起来。
温璟腿伤已好,可以自由行动,不过他只想陪在云繁身边,云繁怕他无聊,一边削,一边分神与他闲聊,大约一个时辰的功夫,两柄木剑削好,只是其中一柄明显精致许多。
将一看就是精心削制的那柄木剑递给温璟,云繁问:“可要活动活动筋骨?”
温璟接木剑的动作一顿,缓缓收回手:“……不要。”
“为何?可是木剑不称手?”
见温璟摇头,云繁在他旁边坐下,眼神温柔:“是何原因?夫君可能告诉我?”
温璟抵抗不了她温柔的眼神,移开目光。
云繁故作难过:“夫君不想说不说便是,不要不理我。”
“我没有不理你。”温璟连忙看向她:“我只是……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对上他潋滟绝色的眼眸,云繁语气中的难过消散,温声道:“不知道该怎么说便不说了,我也只是心血来潮想与夫君对练一番,夫君无意,那便作罢。”
听到云繁想与他对练,温璟垂下眼睑掩去眸中情绪,低声道:“我在一旁看着你练。”
云繁摇头:“天气还未转暖,你方才已在院中陪我许久,现下该去屋里暖和暖和”
温璟也摇头:“我不冷。”
云繁拿他无法,只得把他身上的软毯往上拉了拉,道:“若冷了就回屋。”
“……妇主。”
“嗯?”
刚要转身就被叫住,云繁垂眸看着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的美少男。
目光落在那柄精心削制的木剑上,温璟缓声道:“这把木剑很好看。”
视线落在木剑的剑格上,云繁神色温和:“原是为夫君削的,不过夫君用不上,便只能拿去烧火了。”
温璟一开始就注意到这柄木剑的剑格上刻着一个璟字,他想要这把木剑,可他不想练剑,他已经是个废物,练剑只会徒增烦躁。
见他沉默,云繁问:“夫君喜欢这柄木剑?”
温璟点头,他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