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中浮现几分恨意,他缓缓移到床边,探身掀开纱幔朝外间看去。
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你在吗?”
“云繁?”
温璟开始着急,理智告诉他,云繁在自己家不会出事,可又忍不住想万一呢?
她居住的岁寒院这么偏僻,又没有仆人伺候,万一她修炼出了岔子……
他越想越心慌,他长这么大,云繁是唯一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,他不想她出事,一点也不想。
温璟试图站起身,刺痛从腿上传来,疼得他脸色惨白,直直朝前摔去。
声响很大,但外间毫无动静。
从剧痛中缓过神,温璟便朝外间爬去。
陆家主带他回陆家,是为了让他保护陆淮,是为了让他给陆家带去好处,对他根本不好。
除了云繁,没有人对他好,只有云繁记着那所谓的救命之恩,对现在一无是处的他好,不仅给他灵泉疗伤,还亲自照料他的生活起居……
她不能出事,不可以出事。
云繁推开外间门时,正巧对上温璟急得发红的眼眶,她一愣,不明白她就出去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,这人是怎么把自己搞这么狼狈的。
温璟双手撑地,发丝凌乱,寝衣不整,迎上云繁的视线,他也一愣:“你没事?”
“我没事。”关上门,快步走到人跟前把人抱起,云繁叹了口气:“有事的大概是你。”
“我……我也没事。”温璟痛得浑身发抖,额头抵着云繁的肩膀,他颤声问:“你去哪了……”
云繁把他放回床上,又拿被子盖在他身上,才去取他的衣物:“天气骤冷,我怕夫君受冻,去领了木炭和手炉。”
她拿着衣物回来,见他眼眶比方才又红上一些,漂亮的桃花眼湿漉漉地望着她,眸色微不可察地暗了一瞬。
压下心中恶劣的想法,云繁把衣物放在一旁,拿开温璟身上的被子,去脱他的寝衣。
温璟这次没有羞答答地别开脸,而是看着她,欲言又止。
云繁注意到,柔声问:“怎么了?”
脱掉寝衣,她看见他手肘红肿,原本雪白的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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