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时,他和谢琰挤在一起睡觉的时候,就没有什么你我之分。他们很不讲究地盖同一床被褥,沈携玉睡相不好,一觉醒来时,经常发现自己把人压到了。
“哎,真怀念。”沈携玉说,“我们以前差不多也是那样的。”
“殿下的意思是,我们生疏了吗。”
那人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语气:“既然现在生疏了,殿下怎么又愿意到我这里睡了。”
沈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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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闷声说:“说起来你可能不信,但我一直很怀念从前的日子。那时候大家都还很年轻,虽然出身不同,阶级迥异,但毕竟没有那么明确的身份立场,有的只是纯粹的少年人的友谊。”
谢琰顿了片刻,声音似乎温柔了一点:“呵,殿下,才过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