堪比后世喷吐蓝火的加特林,那时候自己就要拿出地球仪了......
这般前所未有的底气冲得高俅浑身轻快,从军器监武库踏出之时,脚步都轻飘飘的,只觉自己手握千古难寻的神仙开局。
前人积攒百年的军工家底尽数摆在眼前,只要步步推进,扭转靖康国难、重塑大宋铁血风骨,近在咫尺啊!
自打新年朝会那场弹劾风波后,高俅这两天好事连连。
先是皇城司外派逻卒,终将神医安道全自建康请入了东京城。
此时的安道全不过二十出头,年少老成,一身家传医术早已融会贯通,在建康当地小有名气。
只是他素来安分守己,守着自家药铺坐馆行医,护着妻儿老小,只求安稳度日,从无攀附朝堂、跻身权贵之心。
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。
那日药铺照常接诊,忽然一众皇城司官吏围堵门户,甲刃肃然、声势赫赫,
只道京中大人物召见,不由分说,将他阖家老小一并护送启程,昼夜兼程迁入东京。
一路风尘仆仆,安道全心惊胆寒,满心惶恐,全然不知自己前路祸福。
而第二件事便是征调了戴宗入京。
戴宗本是江州两院押牢节级,正经朝廷在编吏员,手握一身神行绝技,千里朝发夕至,
天生适配皇城司外派探事、千里递传密信的核心差事。
高俅早早便看中了他的本事,让人征调他入京。
可戴宗一直百般推诿拖延。
江州牢城油水丰厚,他手握狱囚管束大权,往来帮人奔走传信、疏通关节,受贿捞钱自在无比,日子逍遥快活。
反观皇城司,乃是天子私臣禁地,规矩森严到极致,七十二条铁律罚条死死约束,
一言一行皆有规制,严禁私受贿赂、严禁私结外客、严禁徇私舞弊。
入了皇城司,便是斩断了往日所有灰色进项,形同自断财路。
因此他一拖再拖,硬生生熬到建中靖国元年,征调文书叠压数次,实在推脱不掉,才不情不愿、满心憋屈地赶赴东京赴任。
高俅先安抚了一路惊惧未定的安道全。
温言宽慰,晓之以用,直言边军征战、皇城侦缉,最缺擅治外伤、擅调金疮、擅愈劳损的外科良医。
只要他尽心供职、潜心效力,日后便保他入太医院,登朝堂、食官禄,脱去草医身份,成就一世正途前程。
安顿好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