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已是天大优待,眼前这般珍馐,诸多边关将士连见都难得一见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鲁达借着几分酒意,拱手直言发问:
“多谢使君盛情款待。
先前林指挥只说凭公文调某前来皇城司办差,只是不知,究竟是何等公务?”
高俅缓缓放下手中酒盏,目光落向他:“我有心留你在身侧,做我的亲卫心腹,不知鲁都监意下如何?”
鲁达闻言,浓黑粗眉猛地向上一挑。
他原以为是调他过来是有军务,万万没料到竟是留在人身边做护卫。
一旁的秦镇川见状,眉头也悄悄拧起,心中暗自犯嘀咕:若鲁达做了贴身亲卫,那自己干嘛去?
鲁达略一拱手,坦诚推辞:“蒙使君厚爱,某心中感念万分。
只是某半生都在边关与贼寇厮杀,上阵杀敌尚可,贴身护主,实在并非某所长。”
他心底依旧记挂西北戍边同袍。
留在高俅身侧固然是青云捷径,可泾原路边镇向来凭实力说话,上阵斩敌、累积首级方能论功升迁,那才是武人实打实的出路。
高俅淡淡开口:“鲁都监莫非觉得随侍我左右,屈才了?”
“并非如此,只是某性情粗莽,言行无状,唯恐哪一日失了分寸,冲撞冒犯使君。”
高俅微微颔首,抬手示意包厢内伺候的仆役尽数退到门外。
屋中只余下秦镇川、林冲、鲁达、徐宁四人,他方才放缓声线,郑重开口:
“今日此处无外人,我想问诸位一句 ——
倘若将来朝廷整肃大军,西进讨伐西夏,北上征伐辽国,一举收复燕云十六州,诸位可愿随我为国冲锋、效命沙场?”
一语落地,满堂骤然寂静,四人尽数心头震动。
秦镇川霎时想起当初南下途中,官船之上高俅曾问他治军、筹粮、布防诸事,
此刻胸中一腔将门热血瞬间熊熊燃起,当即第一个挺身起身,拱手沉声作答:
“若真有挥师北进、拓土复疆之日,秦镇川愿披坚执锐,为国死战,万死不辞!”
秦镇川话音铿锵,一腔赤诚震彻席间,瞬间掀动满室热血。
林冲、徐宁、鲁达三人各怀心境,却皆被这番拓土复疆的宏图撼动心神,纷纷起身,逐一明志。
最先应声的是林冲。
林冲性情沉稳内敛,在东京禁军做教头时,恪守规矩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