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鲁达看在眼里,见高俅对下属体恤周全,心中好感更甚,瓮声瓮气开口:
“路上林指挥便时常与某说起,高使君体恤下人,是世间难得的良官。
此前某心中尚有几分疑虑,今日亲眼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高俅闻言淡淡一笑:
“手下人替我奔走效命、出生入死,我身为上官,自然要多替众人思虑周全,些许关照,不值一提。”
话音稍顿,他面露几分疑惑,顺势问道:
“只是本君听闻如今西夏国力疲弱,常年被我大宋边军压制,按理边境应当渐趋安稳,怎的还有游骑敢贸然入境滋扰?”
鲁达闻言抱拳,声如洪钟:
“使君有所不知。
西夏主力虽被我朝堵在横山之外,可他们惯以小股轻骑分散游走、劫掠边境。
这群党项骑卒来去如风,不攻坚、不恋战,只沿途劫掠村落、焚毁民舍、惊扰边民,抢得财物便即刻远遁,极难围剿追剿。
此番我与寨中弟兄,提前摸清他们常走的河谷小路,预先设伏拦马阻敌,才侥幸拦下这股游骑,尽数歼灭。”
高俅听罢,心中感慨万千,郑重拱手一礼。
“原来东京繁华、万家灯火,皆是你们这些边关将士浴血死守、寸土拼杀换来。
边疆无你们,则中原无安宁。
诸位劳苦,大宋铭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