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被军士押着塞入马车,一路直奔江边官船而去。
此刻高俅安稳坐于大船之上,并未入城入驻州府驿馆。
为什么住船上,还不是因为董敦逸为官清苦方正,州府驿馆朴素简陋,陈设单调、局促压抑,远不如自己这艘御用官船精致宽敞、起居安逸。
既然有更好的条件,何苦委屈自己?
可能受穿越前的影响,他虽然是办公室主任,但是也跟着自己的老板去各个项目考察,
偏远一点的项目上没那条件只能住工地彩钢房,但是要是去了大城市里的工地,必然五星级酒店啊。
老板虽然平日里也挺狗的,但是有句话说的挺有道理,“男人,就是要住的起星级酒店,也睡得下烂床板子。”
大概意思就是男人在外什么条件都要能接受吧,不能说去五星级酒店露怯,也不嫌烂床板子寒颤。
就有点类似于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另类表现吧。
如今身在大宋为官,他亦是这般心性。
不刻意自苦博名,亦不奢靡放纵,有条件便安享便利,无条件亦能隐忍吃苦。
马车缓缓停在码头,三人被押下车,抬头望见巍峨官船的那一刻,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崩塌。
若是寻常州县办案,顶多押往州府大牢。
如今直接被送上钦差官船,意味着此番捉拿,根本不是地方官府的例行排查,而是御前皇城司专程定点拿人。
李俊心头骤紧,冷汗浸透衣衫。
难道皇城司此番南下,当真是专程为了他们兄弟而来?
官船顶层舱室清雅开阔,早已被高俅改作临时行辕公堂。
案几整齐、灯火明亮,比起州县公堂,少了肃净威严,多了几分闲散随意。
高俅端坐主位,身姿慵懒却自带威压,静静看着被押入舱中、跪伏在地的三人。
中间身长八尺、眉浓眼大、面皮泛红、髭如铁线、气度沉稳的,正是混江龙李俊。左
右二人形貌特征更是醒目,辨识度极高,根本无需细细分辨。
三人跪地伏首,却忍不住悄悄抬眼,打量着上位的高俅。
这一看,三人皆是心头微震。
原来那日码头之上,那位让江州知州亲迎的大人物,竟这般年轻。
眉眼清俊,年岁轻轻,却手握滔天权势,气场沉稳内敛,让人不敢直视。
片刻沉寂后,高俅缓缓开口,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