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你手中。”
秦镇川心头一震,慌忙展开画卷。
待看清纸上那张方脸中年人像,顿时瞠目结舌,话都说不连贯:“使君,这…… 这是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 高俅神色沉下,
“此人嫌疑最重。命画师多摹绘几份画像,分派下去,让众人暗中寻访。
一旦寻到此人,不必多言,直接带回皇城司问话。”
秦镇川捧着画卷站在原地,依旧没能回过神。
原以为只是一场风月闲谈、词曲唱和,没想到当真查出了线索。
他望着高俅远去的背影,心中只剩由衷叹服:自家这位使君,当真是神人也!
高俅这边连夜让人临摹画像后,交给刘安,命皇城司暗线持画像游走街巷,全力搜捕那名形迹诡异的中年男子。
与此同时,三百里之外的济州郓城县东溪村,一路策马奔波的林冲,终于领着一队皇城司人马赶到了地头。
众人鞍马劳顿,却不敢稍有停歇,沿路打听几番,很快便问清了本村保正晁盖的居所,径直策马来到门前。
晁盖本是乡里有名的富户兼保正,宅院修得阔大气派,朱漆大门旁立着两名守门小厮。
忽见一队劲装骑士疾驰而至,气势慑人,二人当即心头一紧。
队伍中一人勒住马缰,抬手亮出一枚制式令牌,高声喝道:“皇城司公干!速唤晁盖出门回话!”
小厮离得远,看不清令牌细节,可 “皇城司” 三个字如惊雷入耳,哪里还敢耽搁,跌跌撞撞转身奔入院内通报。
此刻后院空地上,晁盖正自在练功。
他一腿屈膝下蹲,一腿稳稳前伸,赤着上身,周身肌肉虬结,线条分明,浑身透着一股悍勇气力。
左右两手各提一只沉重石墩,稳稳托在身侧,气息绵长不乱。
急促的脚步声伴着呼喊闯了进来:“大官人!不好了!外头来了一队人马,自称是皇城司的人,点名要见您!”
“慌什么!” 晁盖眉头一皱,闻声松开双手。
两只石墩重重砸在地面,发出两声沉闷巨响,尘土微微扬起。
在听清楚是皇城司后,晁盖心底猛地一沉。
他平日里虽仗义疏财、结交四方豪杰,私下也做过不少游走在律法规矩边缘的事。
听闻京中皇城司登门,他不敢怠慢,一边匆匆取过衣衫披上身,一边在心中飞快复盘过往诸事,暗自揣测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