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” 高俅朗声一笑,“放心便是,该给的酬谢,一文都不会少。”
“在使君眼里,难不成奴家只是个贪财之人?” 徐婆惜抬眸,眸光定定望着他,似嗔非嗔。
高俅摆了摆手,淡然笑道:“倒谈不上贪财。只不过世人慌慌张张,说到底,不过皆是为碎银几两。”
“世人慌慌张张,皆为碎银几两……” 徐婆惜低声反复默念这句,越品越觉意蕴深长。
寻常文人只会风花雪月,眼前这人却一语道破世间百态,看向高俅的目光不由得愈发炽热。
待纸上墨迹干透,高俅将画卷仔细卷起,打算带回皇城司,命画师批量摹绘,暗中在全城搜捕这名中年男子。
见他收拾妥当便要动身,徐婆惜连忙开口挽留:
“使君且慢。那首《千百度》,奴家试着谱了曲,不知使君可愿一听?”
“哦?那便唱来听听。”
高俅想了想倒确实不急于这一时,徐婆惜给自己的感觉还是很好的,便停下脚步。
徐婆惜转身取来古筝,纤指轻拨琴弦,婉转歌声伴着乐声缓缓流淌。
曲调雅致悦耳,合了大宋音律韵味,可高俅听在耳中,总觉得少了原作那份婉转怅然的独特味道。
一曲作罢,他略一思索,开口提议:“你既精通音律,那本君也献丑清唱一番,你且听听两个版本,孰优孰劣。”
“使君竟也会唱曲?” 徐婆惜面露讶异。
高俅暗自失笑。
想他前世身为办公室主任,上陪领导,下接客户;
那可是办公室盖章枢密使,掌茶水烟酒安抚使,经略各大酒店商K,唱歌算什么?
哥还会跳交际舞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