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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久的制衡格局,断了无数人的权谋路子与争斗机会。
    新党一众权臣心生不悦、暗中记恨,实属必然。
    这般想来,一切便都合理了。
    对方不敢公然与圣眷正浓的自己正面对抗,便只能使出这种阴私卑劣的手段,
    借市井流言造势,抹黑他的名声,搅乱朝堂氛围,试图离间他与官家、与各方势力的关系。
    无声无息,杀人不见血。
    相信,相信的相信;怀疑,怀疑的怀疑。
    那旧党呢?
    世人皆言旧党重礼教、守规矩、端君子姿态,看似一派清正端方。
    可偌大朝堂,数百文臣武将,人心参差百态,谁又能保证旧党之中,个个都是真君子?
    群众里从来都藏着坏人,伪君子最擅长的,就是披着礼法皮囊,行阴私构陷之事。
    新旧两党皆有嫌疑,权贵势力个个存疑。
    高俅在脑海中将满朝大员轮番筛了一遍,越想越心凉,越盘越窒息。
    骤然心底一叹。
    我靠,偌大一座汴梁朝堂,新旧党争盘根错节、派系林立,人人皆有阵营、
    个个皆有靠山,偏偏翻来覆去,竟然没有一个是自己的人,没有一个能算得上自己的帮手。
    他此前一直刻意骑墙中立,不彻底倒向新党,也不依附旧党,只想稳稳站在官家身侧,做赵佶一人的近臣心腹。
    如今才算彻底悟了——骑墙骑久了,果然容易扯着蛋。
    两边不得罪,到头来,便是两边都不待见。
    一股淡淡的忧伤悄然涌上心头。
    难道这就是权利的游戏,独狼的孤独?
    心绪纷乱之际,又想到了林冲,也不知道林冲那边寻人之事进展如何,能不能尽快带回吴用?
    若是吴用在此,让他在帮忙分析分析,再加上自己过来人的眼光,说不定几下就找到了幕后之人。
    越想越头疼,高俅心底咬牙启齿:总有刁民想害本君?
    厅堂之上,高俅默然静坐、沉默思索,周身气场沉冷压抑。
    阶下站立的刘安、李怀一众皇城司下属,个个垂首屏息,惴惴不安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    为官作仆者,最懂职场规矩:不怕领导发火骂人,就怕领导一言不发。
    沉默即是酝酿风暴,此刻的死寂,远比雷霆暴怒更让人心底发慌。
    众人心中皆能理解使君的怒意与憋屈。
    换做任何一个男人,自己太后赐婚、名正言顺的未过门妻子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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