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瑾每一次全力猛攻,都是在主动暴露破绽;
每一次悍勇劈杀,都被王进提前预判、从容化解。
张瑾全力倾泻,汗透重衣,鬓角汗水滚落,呼吸粗重急促,双臂早已酸软发麻,一身悍勇刀势彻底耗尽。
他眼神愈发焦灼,用尽毕生所学,却连对方一片衣角都碰不到。
反观王进,自始至终气定神闲、立身端正。
步伐稳如泰山,刀路圆融无瑕,气息绵长平稳,不见半分疲态,始终游刃有余,稳稳拿捏全场节奏。
一边是沙场老兵倾尽所有、浴血死战、力竭势穷;
一边是武道宗师从容闲庭、俯瞰全局、收放自如。
高下之别,判若云泥!
全场所有人哑然失语,心神剧烈震颤。
他们终于彻底看清 ——
这不是同级较量,是降维碾压。
张瑾的西北悍刀,在边境可以纵横驰骋、所向披靡,可在融会百家的王进面前,终究只是一隅之技、井底之见。
就在张瑾强提最后一口气,打算拼死搏出最后一记杀招的瞬间。
王进眼眸微凝,手腕轻抖,刀势骤然一变。
没有惊天动地的劈斩,没有霸道绝伦的强攻。
只是一记精准、精妙、恰到好处的缠刀绞腕!
长刀震颤,精准锁死张瑾战刀刀脊,一股浑厚的气力顺着刀身猛然侵入!
嗡 —— 哐当!
一声清脆巨响!
张瑾本就酸软发麻的虎口彻底崩裂脱力,五指瞬间松开。
那柄伴随他十余年戍边征战、染过寇血、护过疆土的西北战刀,脱手飞旋,重重砸落演武场青石地面!
尘埃轻扬,刀落声彻全场。
一招,定胜负。
王进即刻收刀垂立,身姿挺拔,气不喘、面不改色,从容拱手:
“张指挥使,承让。”
张瑾僵立当场,怔怔望着地上的战刀,久久未动。
心底所有的骄傲、所有的不甘、所有的自持,彻底轰然破碎。
他输得彻底,输得通透,输得心服口服。
他输的不是力气,不是招式熟练度。
是眼界、底蕴、武艺认知的绝对差距。
自己困于西北一隅、死守一套血战刀法,便自以为立身顶尖;
殊不知真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