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俅本能般伸手揽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,心头暗自感慨,宋代女子衣衫形制宽松垂顺,
料子厚实贴身,层层衣衫遮尽玲珑身段,遮掩效果这般出众,当真名不虚传。
徐婆惜纤手轻抚他的衣袖,软身糯语:“奴家舍不得大人这般早走,大人还未曾听过奴家抚琴唱曲呢。”
高俅淡淡抬眸,笑问道:“你可知我是何人?”
“自然知晓。” 徐婆惜轻轻颔首,柔声回道,“方才牙婆早已告知奴家,乃是执掌皇城司的高使君。”
“既知我的身份来历,便该明白。
“我出身武官,这般抚琴弄曲的风雅闲情,不感兴趣。”
徐婆惜眼波流转,微微歪头,语声愈发软糯:“那不知大人平日里,究竟偏爱何事?”
高俅闻言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笑意,微微俯身,鼻尖堪堪贴近她的面庞,气息轻拂耳畔,低声吐出四字:“直捣黄龙。”
短短四字入耳,徐婆惜当场一怔,愣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。
待品出其中暗藏的狎昵意味,瞬间脸颊腾地泛起绯红,心头又羞又怯,慌忙手足无措地从他腿上起身退开。
她指尖慌乱缠绕着耳畔青丝,眉眼低垂,一副娇羞腼腆的模样,全然没了方才那般风情万种的妩媚姿态。
前一刻还是勾人心魄的绝代名姬,转瞬便化作惹人怜惜的小家碧玉,这般极致反差,
直叫高俅暗自感慨,这般风情气韵,竟是比他前世在声色场所见过的诸多演员老师还要动人传神。看着她羞涩模样,轻声缓道:“往事凄艳,用情浅,两手缘。
世事聚散皆是无常,自然要惜取当下,只争朝夕。”
“原来大人词作之中,藏的是这般心意?” 徐婆惜睁着一双水润明眸,满眼皆是难以置信。
“不然你以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