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此二者办案,如朕亲临!
京中百官、宫禁内侍,皆需听你调遣;
遇事可便宜行事、先行后奏,无需循寻常规制层层禀奏。”
此言一出,殿内余音回荡,恩典之重,冠绝近臣。
高俅心头一凛,连忙躬身拱手,郑重谢恩:“臣,谢官家隆恩!”
心底却暗自警醒,这般特权滔天,先斩后奏、如朕亲临,权柄过重,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,
纵使他心智沉稳,也不由得暗自感慨,这般权力叠加,很容易让自己犯错啊。
不多时,君臣二人辞别,高俅缓步退出崇政殿。
走出巍峨殿门,沐浴宫外天光,高俅眉宇间难掩松弛喜色,心境豁然开朗。
前世只在影视剧里见过的御用特权信物,如今尽数落于自己手中。
日后左手御信金牌、右手御前御剑,皇权加持、法理在手,朝野百官、宫禁内侍皆需避让听命,这般权柄,足以震慑大半朝堂势力。
反观身侧的李崇,全程紧随其后,一路垂首缄默,神色失魂落魄、心绪郁结。
方才大殿之上,帝王震怒、天威骤降,他一时惶恐失态跪地,在御驾身前失了礼数。
对于恪守规矩、敬畏皇权的他而言,此番失态,无疑是毕生难安的憾事,生怕就此被官家记恨,误了前程。
二人一路出宫,径直返回皇城司署衙。
此刻皇城司内,张瑾一众外勤人员尚且未归,署衙之内颇为清静。
连夜操劳奔波,审案、封府、取证、面圣,桩桩件件费心耗神,高俅身心俱疲。
他径直走到大堂太师椅上,身形一松,斜靠落座,闭目休憩,心中暗自感慨,身居高位,
看似荣光满身,实则日日殚精竭虑,半点不敢松懈,当真是日日操心、步步惊心、如履薄冰。
未过多久,宫外传来传报,太监王谦亲至皇城司传旨赐物。
王谦携两名捧匣小黄门,步履端庄踏入署衙大堂,当着所有皇城司在职官吏的面,朗声宣读赵佶口谕、威严郑重:
“皇城司提举高俅,行事果敢、办案踏实、恪尽职守,深合朕意、深得朕信。
今特赐朱漆御信牌一枚、御前御剑一柄。
许其御前带刀、入宫不搜、面奏不拜;
办案之时,可直接拘押六品及以下官员,所有朝廷重案,可越级直报朕前,无需层层递转。钦此。”
满堂皇城司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