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心底却瞬间嘀咕起来,直呼不妙:不是吧不是吧?
该不会真不让自己外放,不去边军镀金捞军功了吧?
若是一直困在宫中做个近臣,日后怎么执掌禁军、站稳脚跟?
赵佶沉吟片刻,又问道:“方才韩相说,民间有议论朕的流言,子直近日可有耳闻?”
高俅敛神回禀:“回官家,臣每日往返于宫中与府中,一心侍奉官家、打理琐事,确实未曾听闻民间流言。”
赵佶微微颔首,指尖轻叩案几,似是早已盘算妥当,缓缓开口:
“皇城司乃天子亲军,掌宫门启闭、监察百官、探查军中密谋,兼管民间异动、
官员不法之事,且其官员任命,无需经过二府(中书门下、枢密院),直属于朕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愈发郑重:
“你是朕最信任之人,如今朕已亲政,梁从政勾当皇城司,朕始终不放心。
朕今日便钦点你为皇城司皇城使,抬举皇城司,替朕管好这皇城司。
这般一来,朝中内外、宫墙上下有任何风吹草动,你也能第一时间汇报给朕,替朕盯着局势。”
高俅闻言,脑子 “嗡” 的一声,人都麻了 —— 不是吧?这剧情不对啊!自己怎么又成了特务头子?
他心底疯狂呐喊:我是高俅啊!是历史上要执掌禁军、统管天下兵马的高俅啊!
怎么跑偏到管皇城司、搞监察探查这一摊子事了?
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路,历史走向彻底歪了啊!
表面上,他却不敢有半分显露,连忙再次躬身叩首,恭敬领旨:
“臣遵旨!臣定当尽心竭力,管好皇城司,探查内外动静,不负官家信任与重托!”
高俅乘车回府的一路上,整个人一个头两个大。
心里暗自叫苦不迭:千万别真让我一辈子钉在皇城司上,天天困在宫里当耳目爪牙。
本来好好的未来高太尉,掌禁军、镇兵马,结果硬生生跑偏,从高太尉变成高抬举,这也太难听了。
他心心念念想去边军镀金、捞军功、掌正规禁军大营,谁愿意天天守着皇城司,干监察探事、盯着百官动静的特务差事?
一回到府邸,高俅整个人蔫蔫的,一脸生无可恋。
青黛带着侍女上前伺候更衣奉茶,瞧他神色郁郁,忍不住轻声发问:“郎君可是心中不快?”
高俅叹了口气:“倒也不算不快。”
“那郎君何故这般愁眉不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