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看这些功业,说他是能臣良相,半点不为过。
可转头再看他在朝堂上的所作所为,又满是权臣的狠戾与决绝。
高太后、司马光离世后,他便大肆清算元祐旧党,将苏轼、苏辙、黄庭坚等一众文臣,尽数贬往岭南、海南那些当年的蛮荒之地,受尽颠沛流离之苦;
还追夺司马光、吕公著等人的身后赠谥,甚至险些要掘墓鞭尸,泄心头之恨;
更设立 “看详诉理局”,罗织罪名、制造冤狱,牵连朝野无数,一时间人人自危。
这般党同伐异、狠辣无情,又妥妥是世人眼中奸臣的模样。
高俅轻轻叹了口气,心里愈发明白:这世间之人,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。
有功有过,有清有狠,有治国安邦的大才,亦有党争构陷的私心,人性的复杂,大抵便是如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