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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歧,眼底掠过一丝算计,面上却故作惶恐,软声周旋:“小的可以告知国玺位置,但叉大爷能不能放小的与师父一条生路,拿一朝君主的江山,换我们两条蝼蚁性命,怎么算都是您稳赚!”
被叫叉大爷的丧气男人听着,因为这意外之喜,并没有跟戚灼多计较称谓,仿佛还很受用。
脸上却翻出狰狞冷笑,但明显想要名利双收、两头通吃。
“先交东西,一切好商量。”
戚灼怎会看不出,你就是没得商量了。
横竖都得死。
内心摩拳擦掌,看来是时候让这些目光短浅,自视甚高的小叉子们,见识见识她胡说八道的本事了。
每每满口胡诌的时候,戚灼就没来由的特别兴奋,说得玄乎又逼真:“想告诉叉大爷您国玺的地方不难,只是这国玺早已一分为十,散落兰因寺十个方位,对应十方世界,缺一不可。”
“十片碎玺各守一方佛殿,按天地四维、四隅、正中排布。东殿药师藏生玺、西殿伽蓝藏灭玺、南殿观音藏渡玺、北殿韦驮藏镇玺;东南祖师堂、东北罗汉阁、西南地藏庵、西北藏经楼各嵌一隅碎片,最后两片,一埋大雄宝殿莲台之下,一锁山巅十方塔底。”
“每块碎玺刻有对应界域的秘纹,少其一,其余九片便会灵光相斥,纵使寻齐也拼合不拢。且殿内布下古僧设下的迷魂阵,方位错半步,便会触发机关,困人于幻境之中,寻常人根本摸不透门道。”
叉大爷,跟小叉子们听得云里雾里。
兰时静默伫立,眼底只剩无奈。
好一会儿,叉大爷反应过来,钢叉对着戚灼胸口就要用力:“你敢耍本躯?国玺乃是完整至宝,何来碎裂分藏一说!闻所未闻!”
戚灼吸气,尽量避开钢叉的力度,一本正经掰扯:“叉大爷是外行,自然不知其中门道。真正的传国玉玺暗藏卡扣,十块残玉相合,天衣无缝,看不出半分裂痕,与完整原玺别无二致。寻常人就算撞见残片,也认不出真身。再说等您拿到手,再找懂行的问问,去试试,不就知道真假了。”
一愣又一愣。
简直虚实难辨!
趁着对方凝神思索、心绪松动的间隙,兰时指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