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得尴尬。
瞧兰时这嫌弃样儿,戚灼还没觉得自己被占便宜呢!
刚熄灭的火气,忽的堵在胸口。
兰时神色不知换了多少种情绪,才尽可能的恢复如常,很是理直气壮的丢下句:“去做饭,贫僧饿了。”
饿?
还有脸说饿?
戚灼拍拍膝盖的土站起身来,抱着臂跟个无赖一样,走到兰时跟前,梗着脖子凑过去,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直言直语:“师父,弟子的唇,软吗?”
兰时眼眸中的情绪快要压不下去了。
他垂下眼皮道,想要走:“休要妄言。”
“站住!”
兰时的手腕被戚灼死死握住。
“师父,不对啊,您从来不是扭扭捏捏,说话半遮半掩的人。怎么,在弟子这儿…..”戚灼戳了戳兰时的胸口:“心!中!有!鬼!了?”
“对啊!”
兰时抬起眼皮,向来死寂的寒眸里卷着莫名的燥热,疯意混着孤冷,带着孤注一掷狠狠钉在戚灼身上,盯的人心里发紧。
下意识的,钳住兰时的手松了。
戚灼不知该不该按照自己理解的那样去问,被看毛了,还是问出了口:“师父,您这样算是破戒吗?”
兰时:“所以,你以为贫僧带你来这儿荒无人烟处,是来闲游踏青?”
“那是?”戚灼问的毫无底气,一个答案呼之欲出。
“自然是惩罚。”
“师父打算带着弟子,在这儿受罚多久?”
一双似乎非要将她看穿的眸子,闪了闪,深意、分寸尽在人心。
“或许很快,或许一辈子就在这儿了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,看她的态度。
若她不愿意与他在一起,他便抽身退回兰因寺,重归无牵无挂的方丈之位。这段纠葛,不过是他修行路上一场转瞬即逝的劫,渡过去,反而能让他佛心更稳,修为更精进。
若是她愿意同他在一处,那他便亲手撕碎所有清规戒律,彻底弃佛还俗,从此再无高僧兰时。
他居然承认了?
这种暗示无非是在告诉她,他对她起了身为一个高僧不该有的旖旎心思。
哪里是什么受罚,分明是寻一处山水归隐,只想与她朝夕相伴。为此,他不惜忤逆素来敬重的兰溪。
此刻眼底的深情,也足以证明,他现在所说的话,和宋听禾并无半分牵扯。
思绪骤然翻飞,过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