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足尖一点,身形掠出江面,速度陡然加快,朝着崇极山——兰因寺方向疾驰而去。
五日了。
戚灼扒着饭粒,心不在焉,频频望向门外。
按时日推算,徐暖两天前就该抵达。以她向来事事报备的性子,就算中途遇阻,也定会传信说明。
如今杳无音讯,由不得她多想。
身旁动静,尽数落入兰时眼中。
他默默夹了一筷番柿闷紫茄,放入她碗中,轻声开口:“总往门外看,是在等什么人?”
戚灼低头嚼着软糯的茄块,应声作答。
“暖暖主动跟弟子联系上了,传信,说近日就会回来,算日子早该到了,弟子怕她路上出事。”
“徐施主身手如何?”
“比我稍弱一线,放在江湖里,也是万里挑一的好手。”
“那便无需多虑。”
“我不愁她的身手。”戚灼摇摇头,眼底藏着顾虑,“她这次要带未婚夫婿给我看,那人容貌太过出挑,朝堂风头又盛,我担心归来途中,容易被仇家惦记上。”
“未婚夫婿?”
兰时将筷子放下,眸光微抬,瞧她神思就猜出来:“可是法会上被劫走,监管百官的秘监阁掌印乌大人,乌时衍?”
“就是他。”
戚灼语气带着无奈纵容:“我家暖暖,偷偷爱慕乌大人多年,怎能看他去跟别的女子相亲,一时冲动便将人掳走了。听香客们说,朝廷已经找乌大人找疯了。我担心暖暖归来途中遇上朝廷中人,寡不敌众。若明日还未到,我便亲自下山去寻。”
“不行!”
兰时想都没想就断了她的念想,又舀了一勺什锦豆腐汤递到她碗里,带着强势的安抚:“你必须把伤养好才能出这个院子。至于徐施主的行踪,贫僧会派人去打听,你只需将徐施主的路线告知即可。”
戚灼接过汤碗,眼底掠过几分意外:“师父还有寻人的本事呢。”
兰时不言不语,自顾盛了一碗汤,慢条斯理喝着,神色淡然无波。
戚灼见状,心头一动,端着碗筷,跟兔子似得,一点点挪着凳子,凑到兰时身侧,一副顽劣无赖模样套近乎:“师父,弟子一直好奇,从没敢问您。外边流言传得沸沸扬扬,一场骤雨过后,兰因寺外的荷塘之上浮起一圈虹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