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兰时还不知戚灼要做什么妖:“说。”
“您先看看周围有没有人,弟子才敢说。”
兰时立在廊下,眸光轻扫周遭,确认四下无人迹:“说吧,无人。”
“弟子来了葵水,月事带用光了。但弟子现下受伤自己做不了,又来不及买,师父可有法子?帮弟子弄点月事带。”
这话题尺度之大,直教兰时恨不得立刻抽身,再不管她死活。
可转念一想,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接近自己,终归是为他出生入死过数次,替他摆平了不少烂摊子,两人早已扯不清干系。
带着仅存的良心跟耐心,感慨:“怀月,你可真是敢说。”
他这身份,去弄女子用的月事带?
戚灼不以为然,深知越私密的牵扯,越容易拉进跟男人的关系。
拖长了语调,裹着直白的暧昧:“反正师父又不是第一次见弟子来葵水,有什么不敢的?师父,您赶紧想办法,弟子总不能在这便盂上坐五六天吧?”
兰时原地血液凝固须臾,隔着门缓缓开口相询:“你在山寺可有相熟的女眷居士?”
“宋听禾,算吗?”
呵。
那就是没有了。
兰时琢磨寻物的法子:“这个……有没有特别的要求?”
“特别?”戚灼玩味更甚:“白日方便走动,要短的;夜间卧床,要长的。一日约莫六七条,若按六日算,得四十二条。”
“这么多?”兰时只觉得眼前一黑,他要撕碎所剩无几的良心。
“也可以不用多。”戚灼勾着调子:“如果师父愿意给弟子洗的话,十来条也能凑合。”
门外静了静,像是别无选择的妥协:“行吧,贫僧去想办法。”
寺院禅舍常年住着香客信徒,也有不少与他交情匪浅的,托人寻些女儿家的物件,本不算难。可这戚灼要用的东西实在私密,纵使他不在意世俗眼光、佛门清规,也早就看透了束缚人的枷锁。
但总归是要为兰溪着想一下。
否则那喋喋不休………
一阵头疼。
思虑罢。
他径直去了云养斋。
这个时辰,恰逢午斋高峰。
正在给僧人盛粥的林大娘,一眼就瞧见了在门外兜转的兰时。
忙把手头活交给旁人,快步迎上去,拽着他往云养斋后院走:“是怀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