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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。”
    呵呵。
    如此迫不及待。
    先前以为这人的心是石头做的,现在发现,他压根就没有心。
    深喘一口气,憋着火,问出疑惑:“师父,那冰棺是原本就有人,还是就只是个逃生机关?”
    先前躺进冰棺,顺着山道往下滑时,她瞥见了几根长发,还有星点血迹。心底暗自猜测,这冰棺先前,恐怕躺过被剥了皮,当今内后尉迟万月。
    兰时唇角微敛,眸光幽深难辨,不答反问道:“你,忌讳这个?”
    戚灼装做无所谓状,不过也瞧出他不想说,扬了扬下巴,继续阴阳:“师父,做您的弟子,真是可怜。弟子都为您赴汤蹈火到不要命的份上了,您还心存防备,事事都藏着掖着。可让弟子,伤心死了。”
    一连串唉声叹气的小抱怨,像极了撒娇。
    任她埋怨几句后,兰时眸光淡了下去,眸光淡敛,冲戚灼意味难言的一勾唇,旋即转身被扶着缓步离去,孤峭的背影落进暮色里,教人越来越看不透彻。
    得!
    白忙活一场!
    算了,去上玄堂也有好处,,想下山、想做些别的,也不必缩手缩脚、小心翼翼,更担心被兰时逮到,问东问西。
    上玄堂
    夜色浸得院落清寒,戚灼浑身伤疼得发僵,约莫是发起了高烧。
    身为女子,拒绝了所有照顾她的僧人。
    慈舟禅师开好了药,知道她是女子,不好贸然上药,只反复叮嘱,近期万万不可再动武,不然就算是钢筋铁骨,也得散架。
    禅师一走。
    戚灼便独自撑着残躯,摸索着上药,看得见的创口草草抹了几层药膏,后背的伤处够不着,也只能作罢。
    无力擦洗,脏衣随手往地上一扔,鞋被她烦躁地一脚踹落,再也撑不住,蜷着身子沉沉睡了过去。
    夜半,身子烧得越来越烫,意识昏沉得像坠在云里雾里。
    恍惚间,似有人轻步走近,指尖带着极轻的凉意,拿了温热的软布,细细替她拭擦伤处,而后一点点、极耐心地给每一道伤口敷药。动作轻得生怕惊扰了她,温柔得不像话。
    将她伺候妥帖,又开始收拾她扔了一地的衣物。
    戚灼眼皮此时重若千斤,浑浑噩噩间,也懒得分辨来人。
    横竖这院子守备森严,特别是兰时刚出了事,现在的巡守僧人,更是连只虫子路过,都能拎起来研究半天,能悄无声息从正门进来的,上药还能不惊讶她实则为女子的身份,应该是自己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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