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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而易举的碰到:“真好多了?”
目光相缠。
他睫羽微颤,眸色沉而不冷,不躲不避,直直锁着她,是藏也藏不住的试探。
戚灼暗自腹诽:这模样,怕是此刻给兰时一只狗,他都能深情的看着。
左右不远处只有个昏死的人,没人瞧见。她挣扎着从他怀里爬起来,伸手就要去撕他的僧衣。
兰时被戚灼完全没有底线的大胆给惊呆了:“你都伤成这样了,还能折腾?他说针上有种特殊的毒,扎一针,疼痛会无限放大数倍。你这是……被扎出毛病了?”
戚灼摆摆手,疼是真疼,但比起那些没人性的训练,真算不得什么。
闭口不谈自己,只执着解决他当下的困境,毕竟把兰时憋死,于她可没好处。
“师父,就按弟子说的。你之所以搞不出来,就是因为禁欲太久,忘了鱼水之欢的滋味。”然后指指自己的脑袋:“这儿,装着好多刺激的画本子,弟子可背过身去给你讲,保准不碰你,好吧?再这么憋下去,弟子都怕你爆体而亡。”
世间鲜少有人能让兰时拗不过,兰溪是一个,戚灼如今是第二个。
真想不透她为何非要执着于这件事。
不得不哄扶着她起身道:“先下山,此处太冷,你一身血,再不医治,怕是要放干了。”
戚灼眼睛一亮,追问:“师父这是应了?”
兰时正愁如何糊弄过去,忽闻几声脆响。
“啪!”
“啪!啪!啪!”
“师徒如此情深,真是感人。”
一周身无半分烟火气,无论立在哪里,都像被一层雾裹着人,慢慢从冰窟另一头走了出来。
直到人走近了。戚灼才认出来是被自己破了闭口禅的兰语。
他怎么在这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