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你是在害怕失去弟子?”
发间的人不做声。
就当他害怕。
闲扯至少会让她的疼痛分散一下。
“从认识到现在,弟子因为师父这张脸都遭了多少罪了?如今居然还有人想将师父带回去,私藏起来。师父,今日弟子遭的这份罪,补偿上,弟子是不是可以要份大的呀?”
发间的人终于离开,他低下头。
向来慈悲的眸中,还零星闪烁着禅意尽熄,最骇人的杀意。
呼吸交缠,鼻尖只隔一寸微距。
戚灼心里却是无比澄明的一咯噔,兰时怎么好似变了个人。
“你……”
“疼吗?”兰时开了口,还带着点儿恼,恼她都伤成这副模样了,还有心思开玩笑。
戚灼木木的点头,强撑道:戚灼木木点头:“还行,在承受范围里……可能我皮糙肉……嗯?”
洞风还在窜,不知是不是戚灼的错觉,兰时的唇擦着额头而过。
整个人僵住。
反应过来,便笃定兰时大抵情毒未消。话说回来,也不知道这么长的时间,他是如何忍过来的。还有,痴心男把他掳来洞中,有没有看见什么不该看的?
“师父,你身体还好?在洞里,那档子事儿都解决了?”
见兰时的神情奇妙起来。
戚灼顿了顿,瞥了眼昏死的痴心男,声音压得很低,“反正这儿没人,要不弟子偷偷解决了他?免得他活着出去乱嚼舌根。”
兰时神情五彩斑斓了。
没说行,也没说不行,只是呼吸愈发克制,也压了压嗓子,有点儿沙哑:“能自己走吗?”
戚灼气结,平日里挺痛快,怎么一到关键时候就顾左右而言他?
甚是郁气翻涌,猛地挣开他怀中桎梏,动作仓促猛烈,手肘猝然撞上新伤。
刺骨钝痛炸开,她控制不住嘶了一声
清寂的眉目间,泄出一丝隐忍的心疼:“没折腾够是吧。”
兰时一手控制住不知何为安静的她,将她重新摁回自己怀中。
戚灼自是不会那么容易放弃:“师父,你我共同经历两次生死,小磨难也没断过。时至今日,你还要把弟子当个外人?那歹人师父到底有什么打算,不能与弟子说说?说不定弟子可以帮上忙呢?”
然后再次不老实的从兰时怀中窜出头来,非要盯着他的眼睛,看着他的反应说:“师父,你与弟子,都是亲过看的关系了,要是搁在凡夫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