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第二次就耐人寻味了,巧得很,就是今日。他将她压在身下,看着她从反抗到屈服,从认命到迫切,那情绪挣扎过后,眼角滚落下的委屈泪水,像细弱的银线,一碰就断,让人莫名心头发紧,又生出几分烦躁懊恼。
下唇忽的一凉。
兰时几乎是生理性地往后一躲,躲开那只肆无忌惮的手,往日尚有锋芒的眸子一利。
痴心男将方才碰过兰时唇瓣的手指,慢悠悠放回自己嘴边,舔了又舔,像是在汲取什么珍宝,贪婪地吸了几口。
享受过后,他打量着一身狼狈却依旧风骨清绝的兰时,这般破碎模样,让人疯狂想占有。
“阿时,为什么你能对着那些陌生香客笑,对着不熟的僧徒笑,好像任何人都能得你一笑,偏偏对我这个要陪你过余生的人,半分反应都不肯给?”
叫嚣与挑衅。
像风扫过石面,在兰时这神情看来,半点波澜都不起。
这种死寂般的漠然,比任何反抗都更戳人怒火。
痴心男刚要怒,想到什么,脸上重新扬起愉悦:“你那徒弟武功高强,毒针未必能伤得到她。上面啊,我可是留了个小惊喜。”然后声调猛地压低,特别轻,轻的像羽毛,生怕会惊到吓到兰时,跟哄孩子般,一字一顿道:“因为,洞——会——塌。”
最后一个字近乎无声,落在兰时耳中,却如惊雷炸响。
兰时本就被情毒折磨得浑身脱力,任由痴心男拖拽,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。他原想着,戚灼毕竟不是普通较弱女子。她身经百战,常胜将军。感觉她总有能力应对诡谲莫测的变化。
寻过来,应该不难,就是时间问题。
直到那句“洞——会——塌”,很有可能将她活埋的字砸下来。
骤然,眼前晃过她带伤奔来救他,还与与痴心男缠斗体力不支的样子,眼底燃着的那股孤火,猝不及防的扎得他心口发疼。
周身血液骤然炸开,不是痛,是焚心的怒。是一直压在心底的东西,瞬间冲破所有克制。
他猛地挣开桎梏,伤口崩裂也浑然不觉,豁出全部力气,冲人甩了一拳。
往日清和的佛性碎得一干二净。
“信不信。”他居高临下睨着痴心男,目光淡漠却带着无上威压,这一刻,戚灼或许会因救他而死的念头,彻底烧穿了他的理智。声音嘶哑刮得人耳膜发疼:“她若埋骨于此,今日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