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世修佛。
到是真的对兰时有所了解。
不过,这一番冠冕堂皇的谬论,倒是让她刷新对兰时身边狂热追求者的认知。
戚灼挡住痴心男射向兰时的灼灼目光,听他一番妄言,反倒觉得眼前人有趣起来,想知道他的所有意图,于是很是配合的搭腔:“拜堂?你要嫁我师父?”随即她扫了眼洞内,斜睨着痴心男:“这太好了,我最喜欢看这个。”说着回头,故意逗兰时:“尤其闹洞房,我最拿手。是吧,阿时。”
兰时脸色微变,知她盘算,装作没听见,但还是不免被呛了一下。
“不过啊,”戚灼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了几分嫌弃,“你这成亲,连喜果都没有?还有你这喜袍,针脚糙得不行,也配得上我师父?真是委屈他了。”
委屈?
嫁?
痴心男笑了,笑的温柔近乎缱绻,眼底却毫无温度。两把短刃悄无声息滑入掌心,没急着偷袭,反倒耐着性子,偏执地纠正她:“怀月,你错了。这喜袍,是赤水名家手笔。喜果没有,是因你不了解你师父,阿时喜清淡,不喜甜食。至于嫁,你又错了,是你师父嫁我,我娶他。懂吗?”
最后一个字刚落,两把短刃猛地直刺戚灼心口!
“小心!”兰时急呼。
他早看穿了这把戏。
戚灼身经百战,安能不懂这缓兵之策。
剑光一闪,戚灼侧身避开,顺手抄起旁边的粗枝,狠狠砸在他手腕上。
短刃落地,叮当作响。
戚灼出手利落,招招狠戾,都是沙场上用来搏命的招式,没有半分花哨。但架不住伤势未愈,每动一下,就扯筋动骨,伤口跟小溪一样汩汩渗血,顺着手臂往下滴,落在雪地上,砸出点点红梅。
痴心男被打得连连后退,也看出了她耗不起。
被扰了好事,两年心血毁于一旦。
越想越气,满脸是血,嘶吼着扑上来,拳头专挑她的伤口打:“我与阿时是夫妻!你休想分开我们!”
戚灼看准他的心思,猛地发力,把他摔翻在雪地里,反拽着他的胳膊,半个身子压上去,语气轻贱又扎心:“夫妻?拜堂礼数都不全,也配叫夫妻?”
她贴上他的耳朵,故意拖长语调,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