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指尖,贪婪地摩挲着兰时漂亮的指骨,忽的拔高嗓门,像是发现了惊天秘密:“那是因为你喜欢男人!只有男人,才能打动你的心!”
戚灼在洞外,看不清兰时的过于诧异表情,只听到一声似笑非笑的“哦?”
“男宠……”痴心男忽然又激动起来,拽住兰时的领子,一个劲儿地晃,“兰时,你告诉我,你这种就应该站在云端的人,以你的才学,可以封侯拜相。为何要去做男宠?最后落得出家的下场?”
若是往常,兰时自然不会解释。
可眼下,他要为戚灼争取时间,争取机会。
分不清真假。
“我是被强迫的。”
痴心男明显不可思议,唸唸的心疼重复:“强迫?”
“是,我也不想,可他们日日变着花样来折辱我。”
“他们?”痴心男激动起来?
“不是梅让知吗?为何说是他们?莫非除了这赤水国主,还有他人敢碰你?”痴心男完全一副要恨不得杀了那些人,要给兰时报仇的模样。
洞外的戚灼听了,忍不住同情。
若真如此,兰时的过去不只被暧昧女子狠狠背叛过,还被各种男人玩儿过。
怪不得出家。天生一张好皮相,再继续待在红尘中,怕是要被玩儿死。
情绪大起大落的痴心男,重新沉寂在自己的世界,完成可笑又扭曲的逻辑:“不过这样也好,做过男宠,接受我,才更容易些,对不对?”然后持续的晃兰时,想听得他的赞同。
戚灼看得心焦——再晃下去,兰时怕是要吐血了。
手上去解机括陷阱的速度,越来越快。
这种机括,多有暗扣,藏于石壁缝隙。只需两指探入,顺时针旋转半圈,待机括发出“咔嗒”一声,陷阱便会失效,毒针的触发机制也会解除,万万不能蛮力触碰。
本想趁着痴心男絮絮叨叨诉衷肠的功夫,多拆几个机括。
谁能想到,她刚拆外洞口的两个。
痴心男突然开始慌张的脱裤子。
“兰时,你怎么吐血了,别忍了好不好,我这就帮你,等我……,等我……。”
眼看痴心男缓缓解开腰间束带,衣料顺着身形滑落,堆作一团,伸手就要给兰时脱。
兰时躲避之际,一下子与正准备不管不顾冲进来的戚灼,四目相对。
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