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倒印证了她先前的猜测——她这前夫,怕是不满足只做个摄政王了。
临渊,朝鸣也从临渊回来。
莫非大哥、二哥与四弟,还有勾陈军都跟这千里外的临渊有什么关系?
追杀乌大人,不让消息传回朝中,就说明厌修一直知道大哥们的下落,想坐实戚家叛国的罪证。戚家倒了,皇权就失了半边天,剩下的武将、文官不成气候,他再往上攀的计谋,就能成了。
这个念头涌的波澜壮阔,惊得戚灼心头一沉。
“你这些话,可曾告诉朝鸣?”
隐二摇头:“消息是朝大哥与您在房中说话时送来的,并未来得及告知朝大哥。”说到这儿,看戚灼神色,谨慎揣测意思:“那属下就不与朝大哥提这件事了。”
这个回答,戚灼算是满意,但还是要点拨一下:“隐二,做人做事,专一才好,忠义,报恩,可以两全,但要分个先后。。”
隐二手心浸出汗液。
戚灼来到兰时房门前,先是轻扣门,听着里面没动静,以为他睡了,本意从窗户往里探望一下,若没事就放心了。
可推窗一看,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,空荡荡的,竟没人影。
回身寻隐二,隐二也满脸诧异。
明明方才还在。
戚灼忽然想到一个地方——其实,她本来也要去那儿寻尸体的。
清业窟
果然。
冰泉刺骨,没过他的肩骨,白色僧衣被水浸透,紧贴着他清瘦挺拔的身形。他无力地靠在石壁上,闭目凝神。
他咬着下唇,眼睫凝着水珠,喉间低喘压得极轻,额角冷汗混着泉水往下淌,连指尖都在克制地蜷曲。
往日里近乎漠然的倨傲,半分委屈都受不得、必反击的人,此刻眼尾垂着,是藏不住的无助,反差间美得惊心动魄,似佛前琉璃骤然染了血色,圣洁又靡艳,碎得让人心疼,又勾得人心头发痒。
他几时,这般狼狈过?
远观这震碎世俗的容貌,瞧着他佛心初碎的模样,更添了几分绮丽。没忍住,悄悄走近了些,细细欣赏。
“看够没?看够就滚回去。”
厌世的眼半抬,嗓音低缓却冷硬,掺着几分隐忍的轻喘,裹着情潮翻涌的狼狈,没了半分平日的疏离威仪。
这禁|欲的模样,无论出于何种理由,戚灼都得帮上一把。
她蹲到冰泉边,明知故问:“解药不管用?”
兰时斜睨她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