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清脆的鼓掌。
“知道师父心眼儿小,倒是没想到心能狠到这么干脆的程度!”说完,想起自己曾经惨遭他的毒手,心里居然在默默庆幸,至少自己在兰时这里,还没有动过什么杀心,如今,貌似还能开始交心,是个好兆头。
站着低头说话实在累,戚灼索性坐到兰时旁边,出主意:“杀她犯不着,她身份摆在那儿,真死了,反倒给师父你、给兰因寺招祸。弟子可不想再经历一次箭雨屠戮,若师父信弟子,弟子就去试试赶走她,说不定还能顺便恶心恶心她,给你恶心回来,也算是报仇了。”
恶心宋听禾?
虽说被戚灼看穿兰时其中一个心结,并且大张旗鼓要替他出头,居然没让他觉得多难堪,多厌恶。
听到这儿,微微抬起眼皮,余光撇到她迫切又讨好的模样,又缓缓合上:“你为何要帮我做这讨人嫌的事?”
“自然是想……讨好师父。”
其实,是想让兰时欠她人情。
兰时通透得很,岂会听不出这违心之言。
“你的讨好,是得罪宋听禾,把自己……”说到这儿,不自然的一顿:“……也搭进去?”
戚灼在心底盘算:若你能救我全族,舍了这身皮肉又何妨?必须让你欠我天大的人情,上刀山下火海的事,你才肯出力。
嘴上却说得溜:“弟子迷恋师父已久,况且师父貌美有才,十方世界不知多少女子仰慕。弟子能得师父青睐,能为师父所用,不亏。”
兰时被戚灼张口就来的胡说八道,气到眉毛几不可查地挑了挑。
不过……。
戚灼想到什么,心惊胆颤的追问:“师父如此记仇恶心背叛之人,为何不行报复?是碍于佛心,要向善?就好似先前师父让弟子抄写的佛语:仇恨永远不能化解仇恨,只有慈悲才能化解仇恨;还有什么嗔是心中火,能烧功德林,让师父得饶人处且饶人?”
饶人?
太子不是被做成了人彘?
那是他以出家,远离这朝堂与当今国主梅让知做交换的条件。
拿放弃皇位去换,何不直接登基亲自处置?
就是更加复杂的缘由了。
至于宋听禾,他不是彻底断了她的皇后梦?她还差点履行与人彘前太子的婚约,若非圣王与摄政王不知达成了什么交易,能联手让梅让知断了那恐怖的婚约,同意让宋听禾与摄政王成亲。她岂有今日在他眼前晃?
再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