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林,冷潭?
戚灼一下子想到了回山上的目的。
也手忙脚乱下了床穿鞋:“师父等等弟子,弟子也去。”
兰时喉咙烧得发疼,声音哑的不像话:“你我同去,不妥。”
“可弟子也中了香啊,”她故意拖长调子,“这种事自己来,手很累。”
听听!
说的这都是什么。
似乎就是喜欢看他失控,看他本能难自制。
戚灼故意:“哎呀,弟子忘记师父没有成过亲,又非红尘中人,自然是不能感同身受弟子现在情潮翻涌,燥热焚身,可比师父难受加倍呢。”
兰时立在门前,冷风吹着他的脸,唇间的笑意浅得像层薄冰,一戳就碎,却露出锋利:“成过亲很光彩?怎不下山找你前夫要解药?”
“师父这话,怎么听着像是在吃味?”
兰时深吸一口气,刚要稳神,软乎乎的胳膊就贴了上来——带着点丰腴的弧度,勾住他颈侧肌肤。
朱砂唇凑得极近,微张着吐气:“师父,弟子成过亲,精通床笫之术。要不要试试?保准师父终身难忘。”
张口闭口成过亲。
这是多想让他清清楚楚、深入肺腑地知道,她曾经与另一个男人,夜夜坦诚相对过。
兰时刚拽回的一点理智,险些又崩了。
几乎是夺门而出,生怕再被她的污言秽语折腾的失控。
戚灼紧随着追出去。
想等着兰时入了冷潭,她要去附近寻找竹屋。
师徒两人的步调,都有些像喝醉了酒,摇摇晃晃。兰时对她避她如蛇蝎,总是与她拉开好大一块距离。
可这种躲避,对戚灼来说简直比那些龌龊玩意儿更带劲。
“师父,方才强吻弟子的时候,可不是这态度啊?”
果不其然,这位高高在上的佛子身形僵住,脚步却没停,反倒扶着树走得更快了。
戚灼症状比兰时轻,可有伤在身,也追不上多快。
“师父,上次箭雨亲弟子算是无意,今天这次算什么?是早就对弟子存了这种心思吗?”
明显的,兰时身形僵的更厉害了。
细雨中,戚灼悄悄笑了一下,原来这和尚吃死皮赖脸,虎狼之词这一套。
既然你想躲,非要让你躲不掉。
她扯着嗓子喊:“师父走这么快,是打算不对弟子负责了?”
兰时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