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茶杯差点被圣王在桌子上摔碎,拔高声音:“厌修,别以为老朽不知你想干什么。”
“巧了,贤婿也知岳丈心思。”
静峙片刻。
圣王眸中闪过精光,自觉胜券在握,缓声问道:“既然如此,摄政王不妨分析,今夜这局,谁胜谁负?”
“圣王!”
圣王正要挑眉得意。
“圣王……说的厌某怎么又听不懂了?”
圣王气笑出声,斗了这么久,也不跟他打哑谜了:“兰因寺那场箭雨,你安排的够狠,就不怕真伤着那位?”
具体是哪位。
“圣王冤枉。”厌修语气无辜:“厌某不过是担心圣王人手不够,场面不够乱,用那白虹贯日筒助力一把罢了。论及军法,圣王实在应该与本王请教一番,光靠着煞影卫扮做信徒在人群里挤,捅了那主持一刀能捅出什么消息。早就应该乱箭一放,人一乱,看和尚往哪里把手,聚集,哪里就是重要守护之地。”
说到这儿,好死不死的一顿,故意惊讶:“难不成老国主留下的国玺,圣王还没找到?”
圣王用你终于不藏的眼神刀着厌修:“有胆承认勾陈军专用的白虹贯日筒,没胆承认箭雨?”说到此处,轻叩案几提醒,沉声道:“摄政王,此处就你我二人,还被限足,无人作证,还怕老朽说出去不成?就算说不去,谁会采信?”
愉悦的声调伴着几声轻咳,厌修重申:“圣王的话,本王确是不懂。
圣王浑浊的眼中杀意一闪而过:“在这个节骨眼上,你用勾陈军专用的白虹贯日筒,到底有何用意?”
厌修开始装聋作哑。
圣王最后又不得不暗骂无赖,拂袖换了个地方坐去了。
子夜至。
圣王睡去了。
厌修端坐案前,指尖翻阅奏折,烛火将他的侧脸切割得半明半暗。
这时,窗外换了悬挂的灯笼,灯笼换了三重绢灯的样式,中层灯罩转动时会在墙面投出移动的光斑。通过观察光斑的重叠次数,可解读出行动指令密语。
奏折边缘被他捻出一道细微的褶皱,却又在下一刻被不动声色地抚平。茶水早已凉透,他仍端起啜饮,喉结滚动间,目光似不经意掠过窗棂——那里映着院中侍卫来回巡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