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衣女子一下牵住手拿同心佩的女子,声线发颤却强作镇定:“这位官爷,小女与这位姑娘的家族长辈素有交情,先前赏花宴上也曾有过一面之缘,可互证清白。官爷若不信,尽可随我二人回府查证。”
其余女子亦纷纷附和,或结伴互证,或取出信物为凭。
唯有戚灼一身舞姬装束,在贵女之中格格不入,一看就没什么靠山,瞧着好拿捏。为首的煞影卫带着敌意、审视、探究的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。
戚灼浑不在意,指尖轻佻地扫过煞影卫握剑的指节,笑的浪荡又轻浮,竟径直走到那对同仇敌忾的女子之间:“官爷,总盯着奴家看,莫非你们查的通缉要犯是个女子?该不会还是个会武功的女子吧。”
她猛地攥住身侧二女的手腕高高扬起,在煞影卫眼前狠狠一晃:“官爷瞧仔细了!这两位千金小姐,虎口指尖的薄茧,至少有十多年的习武练剑的功底啊!”
此话一出,两名女子霎时脸色煞白。
桃衣女子赶紧为自己洗脱:“不、不是的!官爷明察!这茧子不是练剑磨的!我最擅绣百鸟朝凤图,针脚要密,丝线要扯得紧,日日坐在绣架前一坐就是大半天,这才磨出的茧子!”
话音刚落,手拿同心佩女子也跟着点头如捣蒜,抢着开口:“对对对!我也是!我不是习武的!我是、是弹琵琶!”
戚灼红唇一勾,慢悠悠地煽风点火:“奴家倒以为,那通缉要犯既敢混进宫闱,定是狡诈多端。官爷要查,便该宁枉勿纵,可不能放过半点嫌疑才是。”
这话听着竟半点错处没有。
煞影卫果然沉吟起来,那片刻的静默,却比刀光剑影更叫人心头发慌。
桃衣女子与同心佩女子,本就不是好捏的软柿子,她们一把揪住戚灼的衣袖,扬手就打:“好你个搬弄是非的贱人!”
另一个说:“我看那通缉犯就是你。”
其余女子也怕被戚灼随口攀咬,瞬间乱作一团。有人慌不择路地往殿外跑,有人怕被牵连,索性也扑上来加入混战,推搡叫骂声混作一片,场面霎时失控。
煞影卫差点拉不过来。
推搡中,桃衣女子被众女踩踏。
同心佩女子不知被谁扇错,挨了好几耳光。
为首的煞影卫猛地一吼:“你!站住!抬起头来。”
肃然一静。
动作一滞。
不知何时已经脱离众怒,差一点就要跑到栖政阁门前的戚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