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分开食用,绝对不能相互沾染,甚是讲究的兰时来说,戚灼的饮食习惯,跟喂狗为什么区别,经常不能直视。
    一餐毕,兰时的碗碟干干净净,跟没用过一样。
    而她桌前除了必要的狼藉,碗中却必剩下一口。你说她饱了,转眼便四处寻摸点心、干果、瓜子或是小橘子,持续垫吧。若是强逼她吃下最后一口,她便会捂着嘴作势欲呕。
    反正一张嘴既然不能说话,但总不能闲着。
    他总算明白,戚灼这一身肉,是怎么养起来的。
    若是午后晴好,兰时扶她坐廊下洗发,梳发。
    十指在她头皮上轻重适宜地按摩,然后冲洗,最后木梳从发梢缓缓理顺,遇发丝缠绕便耐心解开,最后挽个松髻以素银簪固定,帮她擦去耳根和脸颊上的水渍。
    到了夜里,为了防止她起夜,还要鬼哭狼嚎唤他,索性在自己屋内设了屏风相隔,让她打了地铺。只要戚灼轻叩屏风,兰时便会起身去扶。
    期间,兰时问徐暖去了哪里。
    戚灼指尖一落:【找男人去了。】
    兰时:“……”
    起初,戚灼也会想知道他的伤势恢复如何,偶尔试探摁错了地方,试到兰时肩头猛地一缩,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,身体下意识弓起。
    指尖敏锐察觉到他的僵硬,悻悻收回手,却又觉得兰时那份隐忍格外取悦于人。又犯|贱的拉过他手写道:【师父叫的真好听!】
    此“叫”非彼“叫”!
    戚灼手心一空。
    人就消失不见了。
    这般抬头不见低头见,兰时开始被迫习惯戚灼随时随地的发|浪。
    哑茶的毒性渐消,戚灼已能发出声响,说话虽含糊,略带大舌头,好在慢慢说,以兰时的悟性,总能很快听懂,两人交流倒也方便了许多。
    今日在院子,兰时刚替她梳理完长发,正欲转身收拾木梳。
    戚灼她忽的伸手拽住他的僧袍衣角,含糊不清地吐出:“师父若……留起青丝,会……比现在……更好看吗?”
    兰时收拾木梳的动作一顿,仿佛勾起为何落发的回忆:“不知。”
    “师父最会诓……人,世上怎会有……人……好看而不自知。只是……可惜了。”
    一张脸,自他幼时起,惹了无数祸事,知道现在也不得消停,无一件是美好。
    “可惜什么?”并不怎么轻松的应声。
    戚灼晃了晃兰时的衣袖:“可惜……师父是名僧,这雪月清绝的佛容……,弟子不能独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