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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着,活剐着他的肉、磨着他的骨。剐的他整宿整宿的睡不着,睁眼闭眼,都是两年前她成亲,他烂醉如泥,做出决策的那一夜。
    他戴上了面具,遮住自己的愧疚与狼狈,无颜面对自己犯下的错误,更无颜面对她。
    他一直在暗中想尽办法弥补,可摄政王的回应,永远只有“待命”二字。
    缩头缩尾逃避了这么久,如今戚灼既已知道他另认他人为主,倒不如把事情做的更彻底些。眼前这和尚说,能给予他想要的。
    朝鸣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翻涌:“他们四处搜寻的神秘之物,究竟是什么?我想知道。”
    兰时估摸出他的盘算:“这也是贫僧打算让你做的,看管一样东西。”
    “就是他们寻找之物?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“你就不怕……”
    “你若反悔,尽可以去找厌修。不过,他绝不会如你所愿。”
    “好。”朝鸣咬牙应下:“到底是什么?”
    兰时摩挲着木钗上的纹路:“你只需知道,此物至关重要,足以致命,便够了。”
    “好,作为交换,我要知道勾陈军的下落。”朝鸣抛出自己的条件。
    “三日后,给你答案。”兰时应的干脆利落。
    这么痛快的话入耳,让朝鸣微不可查的指尖一顿,冷性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,随即化为冷然的审视:“这么快?”
    似是在质疑真实性,毕竟遍布十方各地的【哑蝉】,都未能寻到勾陈军的半点踪迹。
    这种信不信由自己的话,兰时是不屑于说的,他打开门就要进屋。
    “兰时!”朝鸣忽然开口:“不要伤害她。”
    兰时没回头,哪怕一个眼神,一个表情,一个动作都没让朝鸣展开猜测。
    话音刚落,屋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
    是戚灼醒了,正有起身的打算。
    尿意扰了戚灼清梦,她揉着惺忪的睡眼,挣扎着想要起身。耳边隐约传来经室外的说话声,却辨不清内容。她眼下视物不清,想喊人又发不出太大的声音,正烦躁得像只找不到方向的奶猫,在毯子上四处拱蹭,小脸皱成一团。
    这份委屈、自己跟自己生气的抓狂,看的兰时心绪难得平和,眸色微柔,收起木钗,上前去扶还在摇摇晃晃在枕头与起身之间纠结的戚灼,猜测:“要去【净庐】?”
    反正被兰时扶着也不只是一次。
    戚灼也没多想自己为何会在经室睡着,眼下最要紧的是解决个人问题。她脸颊泛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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