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锐的哨声划破长空。
“官兵来了!官兵来了!”有人喜极而泣,喊声穿透箭雨。
箭雨骤然一停。
箭势骤然停歇,临近,还有随后赶来保护的僧人,纷纷朝着兰时的方向冲来。
始料不及,一道穿骨箭,急旋而来,泄愤似的直冲戚灼咽喉。
戚灼灵动的眼眸中,清晰映出兰时霎时溢出的冷汗。
她身前护着兰时,怎么躲,都注定躲不过去。眼尾勾着他腕间暴起的青筋,嘴角舔血,急急的交代后事:“师父,其实弟子上山有事相求,是因为…”
箭镞寒光劈开暖阳。
兰时膝弯,猛的将戚灼向左侧方一转,不顾她乱抓的指尖刚抠进他的袈裟里,鼻尖就撞上他滚动的喉结。
“噗嗤——”
瞬间,铁箭已扎穿他的锁骨。兰时被巨力震得胸腔发麻,扶着她肩头的手腕一软,身子前倾,嘴角不慎蹭过她的唇。
自箭雨袭来,他便始终紧绷着,既要挣脱戚灼的禁锢,又要避开箭雨。方才在她挡箭时,他的腿已因冲击麻酥无力,此刻两人严丝合缝贴在一起,兰时仓促间撑住她身后的供桌,却又在失衡中,从另一侧再度蹭过她的唇。
两厢的黏稠血珠,顺着相抵的唇缝往齿关渗。
兰时心脏“砰”地一声,险些炸开。
两人同时。
额角的冷汗唰地如暴雨奔涌。
箭雨彻底停歇。
禅院死寂中。
“咯咯……。”打破尴尬。
戚灼似乎有说不明的释然之意,低低嗤笑。
兰时好不容易将头撇向一边,避免再次发生不可挽回的错误,
却见戚灼拇指抹了把两唇用力过猛,磕出来的血,目光落在他也破皮渗血的唇珠上,猩红艳丽,看得她心头发痒。
纵使此刻打着“还回来”的旗号再亲上去,兰时怕也无话可说——谁让他皮相生得这般勾人?
可戚灼虽然平日言行举止分外不着调,但骨子里可是自持力惊人。整只手寻了块算是最干净的地方,倾身粗粗剌剌抹去他唇上血迹,却又不放弃任何一次调戏兰时的机会:“师父,这次可是你主动的,跟弟子没关系哈。”
这次,兰时哑口无言,竟是无从辩驳。
“师父,被弟子这么轰轰烈烈、不死不休的爱着,是不是挺心动?”身上的血窟窿随着戚灼说话,一起一伏地往外涌,看的着实触目惊心,此刻若没有强大的定力,怕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