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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听闻云麾将军提及您的遭遇,才知那是个陷阱……”他话未说完,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“卑职该死,请哑首领罚!”
圣王?
摄政王与圣王同窗时便势同水火,入了朝堂更是死对头。
戚灼心头一沉。圣王突然要与她联手,打的什么算盘,她岂能不知?难道那陷阱是被厌修察觉,以为她背弃了承诺,才痛下杀手?如此一来,牢狱中的家眷岂不是危在旦夕?
噔时,戚灼的情绪就不稳定了:“所以,你怀疑都没怀疑,就让徐暖传信于我?”
“绝非如此!”隐二急忙辩解,“卑职按摄政王所说的时间、位置,亲自潜入三次,皆平安无事,未察觉任何异常。不知为何哑首前往,便……”
“三次。”戚灼打断他,急声问去:“这么说,你见到他们了?祖母、娘亲、父亲,他们都怎么样?可曾被用刑?”
隐二神色凝重,不忍直言,只低声道:“因未到约定时日,卑职仅探明轮值时辰是否有误,并未近前,仅是远远一撇。哑首的家眷们……,他们……他们都还活着。”
“还活着”三字,如重锤砸在戚灼心上。她瞬间便明白了其中深意——定是已经受过刑了。
“厌修这个老混蛋!”她忍不住骂出口。
隐二抬眼看第三重门外的水漏铜壶,粗略一算时辰,催促:“哑首,这哑声茶有时辰限制,时辰一到七日之内便再难开口问话。我们还是快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