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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摩崖这边。
雨停风歇,晨光刚漫过寺门,戚灼正准备拆了临时搭起的草棚,到了展露小心思,给寺中众人小惊喜的时刻。
一道仿佛与世无争的身影踩着雨水而来,步态轻盈却带着几分傲气。
宋听禾现在作为兰溪的俗家弟子,现在常穿素色僧衣,但内里总会衬着罗裙,花瓣般的裙边在僧衣下若隐若现,透着几分小心思。
她挽着一个松松的发髻,不同于平日的珠光宝气。今日一反常态的带了跟木钗。
见戚灼走来,她径直堵住去路,眼底漫开挑衅的笑意,抬手将木钗故意在她眼皮子低下转了转,声音傲娇尖刺:“今日法会,护国将军这是要去打扫茅房?”
戚灼刚被兰时冷言怼过,郁气未散。见她头上那支木钗,分明是自己从兰时处偷来的样式,只是少了那滴琥珀,应该是重新做了个一模一样的木钗。
怪不得当初死活不肯还她,原是要送给旧情人。
瞧宋听禾耀武扬威的模样,不免又想起兰时为她治伤,恶心呕吐的模样。
戚灼淡淡掀了掀眼皮,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袖口沾着的草屑,语气平淡无波:“宋美人儿一大早寻来,莫非是想同本将军一块儿挑粪?”
“你!。”
宋听禾当然粗鲁不过她。
却不肯甘休,故意凑得极近,让木钗在她眼前反复晃动,得意的溢出来声来,“就是想让戚将军开开眼!这是染水亲手为我做的木钗。当年他未出家时便许诺,要做一支独一无二的钗子送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