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凑到石桌前,刚要放下食盒,却见桌上已摆着一个。那食盒样式,正是云养斋的。
先前兰时给她带过,她一眼便认得出。刚要伸手去碰,兰时却抢先拎起。
“不必,你自己买的自己吃便好,往后也不必日日如此,贫僧自己有手,自会带斋食。”
话音落,他径直转身回禅房,“砰”的一声门响,震得空气都颤了颤。满是欣喜的戚灼僵在原地,眼神愣怔。
这才刚有几分进展,怎么又拒人千里之外了?
“什么毛病这是。”戚灼暗骂了句。
朝鸣凤眼却是瞧着兰时禅房紧闭的门,微微一眯。
戚灼被兰时不阴不阳的态度给气到,一撸袖子,掐着腰,转头看向朝鸣:“你偷窥兰时近两年,可知他这反复无常的毛病,是源自为何?”
朝鸣抱臂而立,面具下常年无血色的薄唇一翘,带着几分戏谑:“再叫一声怀元师兄来听听,好听,我就告诉你。”
戚灼向来很喜欢成全他人的恶趣味。
立刻浪声浪气,嗓音千回百转,然后娇滴滴的往朝鸣身上一靠:“怀元师兄,师妹我往后都这么叫您,可满意?”
不得不说,有些人媚骨天成,戚灼就是这样的人,纵使她身形走了样,也难掩骨子里的风情。
朝鸣素来冷酷,被戚灼这么豁出去的反调戏,眸色变了。赶忙跟轰苍蝇似的驱赶她:“滚!滚!滚!”
戚灼来了个媚眼连环抛,不依不饶:“怀元师兄,快把您知道有关师父的一切,都告诉师妹啊!”
朝鸣在戚灼分外期待的目光下,走到她近前,冷冽的视线在在她手感一定不错的腮肉上,有一瞬的停滞,忍住没去捏的冲动,强压下想捏一捏的冲动,利用身高优势居高临下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为兄觉得,若有闲工夫,还是把心思花在如何给厌修的回信上吧。”然后错身拎起一个食盒。
“你耍我?”戚灼磨牙嗤笑。
“嗯,就耍你。”朝鸣学着她方才的样子,夸张地晃了晃食盒,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,转身回了自己屋。
“我还真是……。”戚灼用生怕兰时听到的嗓音,冲朝鸣低吼:“若不是瞧你张的好看,否则,非把揍你当一日三餐的饭前菜不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