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,说自己靠执笔作画谋生,何至于这般刀光剑影?
    思虑到这里,他摇了摇头。
    她说靠画画升维持生计,难道所言就是真?
    清理伤口,敷上止血草灰,竹棒轻点间凉意微渗。
    做完这些,兰时起身才发觉,从头至尾戚灼竟然始终未发一声,仅仅是乱抓下正他垂落的林缚珠。
    她到底为何如此拼?若是真如她所言,对他痴迷至深,此刻不该是梨花带雨、惹人怜惜么?
    她说的话,真是一句都不能信。
    “你倒是能忍。”兰时去处理血污水。
    戚灼汗涔涔地蜷着身子,因为药性够猛,热度稍退的松口气道:“弟子以为师父处理伤口,能跟君子般用块布遮遮眼,毕竟男女有别。没想到居然只是遮住了口鼻。”
    兰时不喜血腥气,其实从认识的第一日便发现了,觉得自己吃亏,虽说不能实质性的将兰时怎么样,但至少嘴上占点便宜。
    兰时净手的动作微滞,复又涤洗数遍,用帕子擦干净:“怀月着相了。佛观三千世界,药杵与莲座同辉,无我相时何来男女相?《金刚经》云‘众生非众生’,这皮囊不过是蒲团上落的雪,日光一照便化了。”
    “师父,能不能说点儿弟子能听懂的。”
    兰时将冰片药膏拿过来:“在佛眼中,治病救人的药杵(工具)和神圣的莲座(佛座)同样重要。如果心中没有“自我”的执念,又怎会区分男女之别?人的身体就像蒲团上的积雪,短暂而易逝,无需执着于表面的皮囊形态。简单说就是:破除执念,治病救人无需在意男女之相,肉身终归是空。”
    说那么多洗脑的话,偏偏就是不解释他为何受不了血腥味儿。
    除了最早的那一次,她将打到浑身是血的朝鸣扔到他跟前,他仓皇后退。最严重的一次,好似是抱了浑身是血,当众晕过去的宋听禾,安顿好人后,回到方丈院,再也忍不住的蹲到墙角,恶心到干呕。
    这么想来,每逢她受伤,他都异常嫌弃。
    到底缘何至此?
    裂帛声乍起,兰时撕开崭新僧袍为绷带,条条铺陈于戚灼眼前。那双坦荡澄澈的眼睛只专注凝望她脊背血痕,然后待差不多血止时,便以浸水凉帕蘸取草木灰,颇为耐心的一点点蹭掉,全程没有染指到她的半寸肌肤。
    滚烫的皮肤突遇迟来的沁凉,霎时紧绷起来,打了个颤。
    戚灼敏锐地捕捉到兰时未及抬起的指尖。
    冷热相逢。
    肌肤相触。
    气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