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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戚灼攥紧拳头:"福…..?"
    兰时:"福…..?"
    戚灼:“师父,您在逗弟子?”
    似乎很满意她百爪挠心的模样,兰时嘴角微扬:“今日午后,贫僧已照你所言,亲自送去了。”
    这么麻利?
    戚灼浑身一松,此人真是越来越让她意外了。
    兰时:“没做对?”
    “不是….。”戚灼挑眉如拉满的弓弦突然松懈,挑衅中透着一丝慵懒的试探:“只是好奇,师父为何如此宠溺弟子,——弟子说什么,师父便照做什么。”
    兰时那随风摇摆的衣袂如坠入无底深潭,静修之姿硬压下不耐的暗涌情绪:“怀月怎么想,便怎么是吧。”
    直到兰时的身影消失,戚灼都没从兰时方才最后那句话里回过神来。
    什么意思?
    "任我误会?"
    别太荒谬。
    兰因寺方丈兰时,十方世界公认的佛祖转世,云端之上的存在,要动情了?
    戚灼对着水缸照了照虎背熊腰,完全跟过去风姿相差甚远的模样,这般模样,也能迷人?
    一个走路没声,严肃到跟谁都欠她钱一样的女子近前道:“怀月居士,奴婢爻阴,我们小姐想邀您房中叙话。”
    戚灼一眼认得出来,宋听禾的人。
    她不是孤身前来吗?
    难不成昨夜被揍怕了?
    此人就是那夜跟她树上交手,因自己疏于锻炼且身形受限,竟让在眼皮子下脱逃的女子。
    戚灼不由得为难心起:“爻,世间竟有此姓?倒是闻所未闻。”
    爻阴语气倨傲到天上去:“奴婢与兄长乃剖腹遗孤,无姓无氏。这是收养我与兄长的高人起的。”
    一出生就克死爹娘,真是不知道有何那么足的底气撑着,戚灼挑眉:“原来如此。不过,事儿不是都给你们小姐办好了,她看到东西理应践诺,我与她,还有何可说?”
    爻阴全当没听见,只抬手作引路状。
    这样野马般烈性的人物,恰是戚灼在军营中最喜驯服的,非但不移步,反而悠然坐回了石凳之上,故作无视。
    爻阴可不是温言相劝之辈,明目张胆的加重语气,刻意提醒:“戚姑娘莫不是忘了——自己何等身份?”
    拿女扮男装的身份做要挟?
    面对这份目中无人的强势。
    戚灼兴致一下子就上来了:“好啊,上回你半夜行鬼祟之事,老娘放你一马,倒让你真生出逃出生天的错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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