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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交个底,那和尚到底是何方神圣?绑不得,骗不得,害不得,非要他心甘情愿下山?再者,为何偏要我去相请?是机缘巧合,还是另有隐情?莫非...这和尚是戚家案子的什么重要关联人物?还有,我到底什何时才能入狱见祖母、双亲一面?”
    王管家直接跪了:“戚王妃,莫要难为老奴了。老奴不过是个看家护院的奴才,这等机密要事,王爷岂会告知?您只需相信摄政王绝不会加害于您就行了。”见戚灼问起来没完,赶紧奉劝:“王妃方才在门外高声叫门,想必已引起宵小之徒的注意,还请速速离城。若您再有闪失,戚家冤屈还有何人能代为伸张?谁还能再为戚家奔走?”
    推搡着,从一道隐蔽的偏门,戚灼被推搡而出,先前骑乘的马匹已静候在侧。
    相信狗前夫厌修不会害她?
    勾陈军六万冤魂与厌修脱不了干系,戚族必然也在他的算计之内。
    信他哥鬼。
    正思索其他探听之策,忽闻街上官兵搜查之声。负伤在身,她不便硬碰,只得策马疾驰而去。
    她赶往了八卦楼,直下第九层【虚市】。
    先是将掌柜隐一提耳面命一番,让他起誓到底忠心于谁,然后交代下任务:其一,务必弄清楚兰因寺方丈兰时的来历身份;其二,弄个假身份,她要进天牢见父亲,弄清楚事情原委。而后,再三吓唬:万不可告知朝鸣,倘若背叛,身为戚家的暗探,就不要干了。死字谢罪吧!
    返回兰因寺时,晚课早已散场,连云养斋的斋饭都没赶上。
    戚灼只领了一碗属于自己的药丸出来,坐在云养斋外的紫薇树下,远观跟吃零食一样,独自咽下。
    什么事儿都没办成,还奔波一下午,且有伤在身,她现在是又累又疼又饿。山下素包五文一枚——兰因寺的香火旺盛,连带着物价也水涨船高。若非城中不宜久留……她摩挲着荷包里仅剩的两枚铜钱,
    正打算在泉水旁,掬一捧冷泉合着药丸充饥。
    "受伤了?"一道钟磬般的声音忽然荡入耳畔。
    戚灼凝视着那双踏碎落花的僧履,目光上移,先是瞥见玉笋般的纤指提着食盒,继而撞入一张恍若救世主般的面容。
    饭菜的幽香飘来,她死灰般的面庞倏然焕发生机,急急伸手:"师父特意为我留的?"
    兰时没有给她,在戚灼霎时失望的同时,将食盒置于不远处紫薇树下的石桌。
    素手轻启,蛋皮素卷,梅醋紫茄,还有一碗米饭跟一碗山药枸杞粥,依次摆了出来。见她仍怔立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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