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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将军,你可懂得?”
她起身:“"这有何难。明日宋美人儿只需好好梳妆打扮一番,等候佳音。”然后转身离去,明明是要下山,却鬼使神差走到兰时禅房前的橘树下。
站了不知多久,树上传来不耐烦的声音:"又打什么主意?"
戚灼跃上树,寻了根较为粗壮的地方,倚靠在朝鸣对面。
“鸣鸣,像是兰因寺中的方丈、主持会在什么情况下,亲自送香客祈福袋?”
朝鸣双手盘胸,盯着因为戚灼并不轻盈的举动上树,晃下的一地橘子花:“你想问师父?”
自知也瞒不过他,戚灼点了点头:“你在这兰因寺暗中跟了师父两年,见过他亲自送谁祈福袋没?”
朝鸣不知她为何关心起这种东西,回思了下,肯定道:“没有。倒是见兰溪主持送过国主一次。”
戚灼扶额,这宋听禾可真敢要。
国主梅让知亲临兰因寺,定是为寻觅失踪已久的内后祈愿。赤水境内匪患肆虐,生灵涂炭,居然还有脸仍执迷不悟,为一女子癫狂如斯。
不过,国主都轮不到兰时亲自送祈福袋,那戚灼也就明白宋听禾敢以"事成则互信"相邀的底气所在了。
戚灼扶额。
忽的想到那块刚缴获的醒目帕子,腰间一摸,赶紧居然不翼而飞?想起临走前那个小宁妹妹故作惊慌的冲撞,原是想把证据偷了。
可笑至极,真是个傻缺,区区寻常布料何足为证?不过是作贼心虚,恐东窗事发丢了官位罢了。
算了。不由分说凑到朝鸣身上,就一顿乱摸,最后锁定他的腰间,顺势下移。
朝鸣蓦然僵住,旋即奋力挣扎:“你什么时候能把自己当个女人?”
戚灼掏出一方素帕,眉梢带笑,甚是满意:“往日总笑你活得比闺阁小姐还讲究。如今这爱洁的癖好倒派上用场了。”
朝鸣:“你这是……。”话音未落
戚灼借着朝鸣手中的弓弩箭锋将手指一划,在朝鸣由困惑渐至骇然的目光中,将殷红尽数抹上那方素帕。
天亮了。
兰时手持晨读书卷,刚打开门,就被连个面孔都来不及看的黑影,挤回来,生生截住了去路。
巨大的冲击撞的兰时连连踉跄。幸而被不速之客及时搂住了腰,才没被桌脚磕着。
冰凉带着潮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