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灼她话锋一转:“若我说...能帮宋美人儿与你的染水终成眷属作为交换呢?”
"就凭你追求摄政王时的荒唐名声?"宋听禾讥讽道:“你的名声在整个赤水声名狼藉,凭什么让我信你。”
“就凭我想活命。”戚灼真假参半道:“我必须躲在此处,想办法帮戚族查清冤情。”
世家大族戚家犯案,震惊赤水,谁人不知,那是证据十足的铁案。
"带兵叛逃,贪污军饷也算冤案?"
"我既坦诚相待..."戚灼望进她眼睛,"宋美人不妨考虑我的提议?"
面对戚灼的粗鄙。
沉默良久,宋听禾想到兰时的身份,与父亲逼她此行的目的,终于松口:"凭什么信你?"
"方才谁替你讨回公道的?"戚灼松开桎梏宋听禾的手:“那些让宋美人解气的响头...难道不算证明我人品的诚意?”
“人品?”宋听禾轻笑:“戚将军如今在赤水城还有人品?”
戚灼没工夫自证瞎扯,开门见山:“宋美人儿现在最想对你的染水做什么?”
宋听禾微怔。
戚灼意味深长补充道:“男女之事要循序渐进,万不可像上次一样饿虎扑食,你觉得呢,宋美人儿。”
想起那夜强迫兰时的行径,又加威逼利诱卖惨才求来在兰因寺的七日之机。这恐怕是活了二十年以来,干的第二件胆大妄为不要命之事。
至于第一件…宋听禾脸色由红转紫:“那夜果然是你...!”随后冷哼:“不过可惜,无人证。”
戚灼简直要被宋听禾只知道情情爱爱的脑子给蠢笑了,这是笃定了兰时不会指摘她。
甩出杀手锏:“兰溪主持可以作证。”
她之所以推出兰溪可以作证,就凭那日兰溪挡在了冰潭前,千方百计的阻拦不妄下潭水。也凭自那夜之后,兰溪每每见她,快要气升天的厌弃,却又在她救兰时于危难尝试接受的矛盾眼神。
宋听禾:“……。”
"不如谈个条件。"戚灼直截了当,"我知道你的秘密,你也知道我的,合作如何?"
“我?跟你?”宋听禾再次冷笑:“抱歉,恕我无法与将诛九族之人苟同。你的事,怕是也与九族性命相关,我可不想最后人没得到,还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“据我所知,你连续多年来这兰因寺央求见师父一面,可师父压根儿不会瞧你一眼。上一次的讲经,是你十年来第一次能说上话。宋小姐,你既知我在赤水皇城中的名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