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而大风大浪闯过来的人,岂会因为证明身份这点小事给难为住。
“既然各位熟知兰时方丈,不如说说,他座下关门弟子该穿什么衣?佩什么牌?”
被称为小宁妹妹的高个子女子抢白道:“在兰因寺中,弟子衣着自然随师父,师父穿什么,他身边弟子应该穿什么,如此彰显出不一样的身份。”说着斜眼打量戚灼:“你……居然连这个不懂?”
哐哐两下子。
戚灼给姐妹俩的后脑勺各赏一记,从怀中掏出一物:“你们可识得这是什么?”
宋听禾眼尖:“林缚珠。
知道兰因寺名头的,自然知晓林缚珠的珍贵。
姐妹俩将信将疑时。
宋听禾已娓娓道来:“林缚珠与寻常佛珠形状有所不同。"寻常佛珠浑圆,林缚珠除了比寻常佛珠大,而且呈莲瓣形,夜色之下发出墨绿幽光,边缘细腻,线条流畅。莲花在佛教中常喻纯洁与高雅。寓意着修行者如莲花般出淤泥而不染,最终达到清净无染的……。”
听这么一说。
话音未落,小宁女子看痴了去,竟伸手欲摸,被戚灼"啪"地打回。
"既验明正身..."戚灼指尖玩着珠子——这本是她偷拿来把玩的,倒派上用场:“二位是不是该给宋小姐赔罪?”
两姐妹顿时变了脸色,方才的那番鲁莽阴狠改为谄媚,先是对着宋听禾一顿磕头,接着又是抡起火星子的自扇耳光,扇的那是毫不含糊,乖乖等宋听禾饶恕。
虽说解恨,宋听禾又不好当着戚灼的面闹太过,不过涉及兰时,还是认认真真的训斥了几句。
想不到两姐妹竟割臂立血誓,见实在拦不住,戚灼忙搀起宋听禾便要走。
谁知那两人又跪爬过来,小宁低声下气的问道:“方才是我姐妹二人有眼无珠,多有冒犯,敢问师傅法号?”眼巴巴望着:“求指点如何拜在兰时大师门下?我们若得此机缘,定痛改前非!绝对不会再用下三滥的方法。”
戚灼心中冷笑——这个兰时单凭一张脸,竟把千里之外女子的魂都给勾成这样,难怪要时常戴帷帽,与兰溪互换身份。
不过,兰时身边,眼下有她与朝鸣两个"麻烦"就够了,否则……。
担心她们万一纠缠不休。
声音陡然转冷:“法号,怀月”,然后围着她们,细细打量了一圈:“孤月国的逃兵,妄想在他国出家?说是慕佛法,谁信?”
小宁支吾道:“怀月师傅慧眼,我们确是孤月军的人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