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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那年,还是死在了勾陈军枉死大半,亦或者消失那年?”
    手腕被猛的攥紧:“有区别吗?”都是离开,不再有你。
    戚灼低笑带喘起来:“鸣鸣如此这般,会让我以为爱而不得,所以才在这儿兰因寺打算出家呢。”
    手腕终于被扔开,连带笔也被掀到地上去,朝鸣绷直了身子,连带一声冷哼:“这么多年,你自作多情的毛病真是越来越重了。”
    戚灼也不介意,弯身去捡笔,无意间连带手臂上的伤口,没忍住嘶了声。
    清晨的阳光正好,戚灼蹙着眉去够笔时,瞧见了与此同时担忧又克制的影子。
    惹得她隐隐一笑。
    将笔拾回来抬头跟哄小孩儿似的哄他:“好,好,好,鸣鸣是因为功业受挫,才来这兰因寺静心,等待有朝一日一洗雪耻,与我无关行不行?”
    朝鸣懒得再与她费口舌,去石壁前,提笔走到另一头,给壁画收尾去了。
    先前无数次以命相待相救,相互扶持的人,今日也算是来到兰因寺第一次没有过份争执,和谐的待在一处。
    临到晚课。
    朝鸣起身走过来,瞧着越来越潦草,快跟画符似的经文字迹:“还剩多少?”
    戚灼一喜,俏媚的仰起头:“还剩一遍,鸣鸣要替我写?”徐暖的字是她教的,而朝鸣的字,是因为先前帮她处理公文,她时常犯懒,特意练的。要么怎么会说这两人是她的左膀右臂。
    朝鸣垂眸时如菩萨低眉,抬眼时似修罗执剑,此时他垂眸凝视着狗爬的字,这种慈悲相一时让戚灼产生了错觉:“你想多了。”然后转身去做晚课去了。
    被无故耍弄的戚灼,对着朝明的并未离远的背影示弱:“我受伤了,写的胳膊疼。”往常只要她一示弱,朝鸣就会无奈的过来帮她。
    而这次,朝鸣脚步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,扬声:“正好废了赎罪。”
    戚灼忽而也扬声,只不过那叫一个婉转摄魂:“哎呀~”
    果不其然,脚步急匆复返。
    察觉被耍,咬牙切齿,左右相看无人,压下气到颤抖的嗓音:“戚灼,你早晚毁在一张嘴上。”
    下了晚课。
    深山古寺,暮色下的禅房,雾气氤氲漫过香柏木浴桶。
    兰时左等右等不见戚灼来交经文,便打算去简单沐浴一番歇下,跨出浴桶时,房门恰巧敲了几下后被推开。
    一阵匆忙。
    戚灼拿着一摞经文进来,就撞见如此香艳的一幕。
    湿漉漉的僧袍松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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