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拾食盒起身:“明日几时去洗月台?”
“……。”
戚灼凝视那本兰时给她书薄,字倒是不少的经书:“暖暖,可曾想过你那娇娇滴滴的的乌大人,为何对你的心意心知肚明,就是故装不懂,不愿与你相好吗?”
徐暖:“为何?”
“乌大人身为皇家秘阁监,就擅长、就喜欢舞文弄墨,他所爱恰是你所恶,共同的语言都没有,如何结为夫妻走下去?”戚灼夸张的叹息道。
忆及当年,她在与鬼地山的一场地域争夺战中,大获全胜,在押解的仆役中发现了上百名所谓的"采珠人"。
卷发黑肤,身手矫健,能打善斗,精通水性,却因被灌哑药、洗脑驯化,变得性情刚烈,宁死不屈。
巧了,戚灼最擅长的也是洗脑,而且是强迫式的铁腕洗脑。赤水城虽名带"水"字,却与水不怎么沾边,连她麾下的勾陈精锐,也不善水战。这群采珠人的出现,让她决意组建一支善于水战的强将,遂以怀柔之策,徐徐图之。
在徐暖一次又一次的带着采珠人集体自杀的第无数次,戚灼用了十几种不同的方式,终于把徐暖的一身反骨给正了过来。
而这位原名冗长拗口的首领。戚灼只记得尾字带"徐"。依鬼地山习俗,子女名尾随母姓,便以"徐"为她更名。之所以用个暖字,完全是为了约束她浓重的杀戮气。
"采珠人"们也归入了勾陈军,只是善于水战的强将未及成势,便已折戟沉沙。
无事时,就带着在黑暗中待了太久的徐暖,虽她描摹壁画。
壁画瑰丽,绝对是能明亮自己一方天地的光。往后战时,徐暖便随戚灼四处征伐,救苦救难,与民同忧。闲时寻处落脚,以壁画换些银钱,惟愿求得内心片刻安宁。
被戚灼请了名医救回半数"采珠人"被哑药弄伤嗓子,包括徐暖。现今说话急了,仍因哑药留有微恙的徐暖,果不其然,一提暗恋之人就急眼。
徐暖:“他若行事危险,我可护他性命。”
戚灼挠了挠被自己养白的徐暖下巴,逗她:“那是侍卫做的事,女儿家追求意中人,该想着如何共赏风月。在外办公一日,难道不应该想着两人如何放松放松?”
“如何放松?”
戚灼逗弄的心思收起,执笔蘸色,在调色盘中轻旋:“放松的事儿先别想了。今日我归时,听到离去的香客议论,你的乌大人不日将要回赤水皇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