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的地盘儿,戚灼不好自作主张:“那扭送官府?”
不语隐忍点头。
等她按照不语所说,出了鹿园,交给洗月台的武僧们,又陪着不语将惨死的母鹿葬好,好在腹中两人小鹿救的及时,正在学着努力站起。
戚灼将随身常备的伤药抛向不语怀中,未待他比划致谢,回头继续干活去了。
这第二样活,算是替暖暖干的。
不过,这千头畜牲们吃了一早晨的草了,还没吃饱呢。受惊过后,又心大的换了个地儿继续吃草。
白鹿肠胃娇贵,总吃苜蓿草容易拉肚子,需卯时采摘带露的嫩蕨、木槿叶,掺入糯米熬制的素浆,然后熬制浓稠之时,再放松针与蜂巢碎搅拌均匀即可。
不语特地嘱咐她,松针与蜂巢碎忌用刀切,需手掰成块,具体为什么他也比划了几下,但戚灼没看懂。
依照她说,这些白鹿就是惯的,就跟战马一样,吃点豆面、玉米面、或者麦麸掺苜蓿跟桑叶就可以。
经过一上午,不语堂主也不知道哪来的底气,居然觉得戚灼做事稳当,交代下糯米浆的熬制办法,分配在石槽中有多少后,就又不知去了哪里。
三口锅一起开工。
不过糯米浆的勺实在小,看不语给她准备的量,至少需要熬上五十多锅,这要舀到什么时候。
临时找不到不语,此处除了不语也没有其他僧人,戚灼在四周寻了好半天,才在柴房的一堆木柴之下,扒拉出一个锈迹斑驳,连把手都朽尽的铁锹。
这难不倒戚灼,她三下五除二便修好了大铁锹。
途经晒粪场,顺手挥锹翻搅,均匀晒干,试了试手感,还不错。
临把大铁锹伸到白鹿的饭锅里时,到底良心未泯,在泉水之下冲洗几遍,才开始舀取糯米浆。
有了大铁锹,熬制糯米浆也快了很多,终于在晚课之前,熬完了五十三锅,
她可真是个大聪明。
索性活就这么多,暮色渐沉时,戚灼在鹿舍泼水净地,将青石地面狠狠的擦了个锃亮如镜,留下字条才放心离开。
头重脚轻,浑身酸疼的赶到大雄宝殿的时候,一身鹿粪味儿跟青草味儿的交织,让又令她沦为众人侧目的焦点。
而在最前方同样的位置之下,仍是兰时,只不过这次,他没有带帷帽,而是就那么露出震碎世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