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,这朱红荷包颇觉眼熟,昔日在军中曾见下属贴身佩戴,她还稀奇的用力嗅过。
怪不得当时觉得檀香中混着有股子怪味。
阵阵作呕。
恰在这时,不语将一个食盒放在两人之间。
打开后除了她一日三顿的药丸,还有两碗清粥,四个薄饼。
连双筷子都没有。
戚灼自小虽在军中长大,粗糙的跟男人一样,但也没糙到用手扒屎,然后接着用扒过屎的手去吃饭的经历。
见不语简单净手后,吃的神色如常。
戚灼也是个讲究速战速,不服输的人。
像是这种拖沓,矫情岂能落于下风。
将手洗了几遍后,当着不语的面,面不改色的将一整碗药丸掺入清粥之中,就这么喝着药丸粥,一口粥一口饼。
好似拼了!
比谁更难下咽!
四个糖饼,俨然是一人两个。
但不语打饭时,显然低估了她的饭量。
不语头都没抬,淡定将自己未动过的一个糖饼给了戚灼。
不足巴掌大铜板厚的糖饼,五六口下了肚,戚灼的眼神依然表示的没吃饱。
不语寻思片刻,在戚灼贪恋的目光之下,将手中的饼,掰一下没动过的一半递递给了她。
三块半的糖饼,就着一碗药粥,强有了七分饱的样子。
待不语吃完,正跟她比划如何熬制糯米浆。
鹿群突然嘶鸣,四处奔散,光天化日之下,居然有偷盗白鹿之人。
与此同时,突然涌来十多个香客上门讨要祈福袋。
偌大的鹿园仅有不语跟戚灼两人。
分两路。
戚灼按照不语的吩咐,告知香客,祈福袋需待法会当日方能领取。
香客见戚灼一个俗家弟子,自然不相信,扬言自己远道而来,等不到法会当天,闹着非要让不语现身给个说法。
待戚灼好不容易拿出气势糊弄住香客,一一劝退。
听得远处的白鹿似乎更乱了。
戚灼气喘吁吁赶到白鹿受惊之处,发现不语踉跄着退到古松下,脸颊带血,僧衣撕开,三个汉子呈犄角之势围上来,领头的疤面男人甩着手中沾血的麻绳,朝不语脸上啐了口唾沫:“小秃驴倒有把子力气。”
像是故意要看不语心死如灰,无力回天的绝望模样,指使手下一刀子抹了母鹿颈间。
哀鸣凄绝,鲜血喷涌。
"老大,这畜生偷饮寺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