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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一个,一个接一个,问的戚灼都快要笑不下去了。
    敢情真正的大招在后面憋着呢。
    想必,也是“兰溪”十分想要知道的。
    面对快要干翻屋顶的质问,字字句句不离她的心怀叵测。
    戚灼笑眼弯弯,可瞳孔里烧着火,那眼神跟清理战场点数死人头一模一样。
    吊着腔调,慢悠悠回答众疑:“佛经不是说过,出家人无端诋毁,口业造孽,恐堕拔舌地狱。你们如此说,可是有什么证据,证明莼某要加害‘兰时方丈’?”
    空气稀薄起来。
    被戚灼叫兰时而非“兰溪”的人,终透过帷幔低头看了过来。
    朝鸣正要动作。
    一个守山门的小沙弥气喘吁吁急奔入门,目光先落佛珠之上,随即禀报道:“方丈,有个浑身是血的女子躺在山门外,自称宋氏,说要见您,要您去救命。还请您拿个主意。”
    比起大招,一寺“方丈”的桃色,犹如惊雷乍响,更为震撼,瞬间盖过千人对戚灼审问的风头。
    所谓姓宋的女子,其身份,戚灼自然知道,端坐其侧的“兰溪”理应也知道才是。
    不过……等等。
    姓宋的女子找方丈救命?
    不是找主持?
    “兰溪”身份不是主持吗?
    原本就有所淆乱的称呼,让戚灼再次陷入茫然。最后,目光落在一串看起来不怎么普通的佛珠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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