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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轰然塌陷,以和尚隐藏身份的细作消失在烈火之中,化为飞灰。
无论和尚真假,庙可是百年真庙。朝鸣是那么个不信鬼神之说的,连庙都敢烧的人,他能突然改了性子,拜倒在佛门之下?
无论出于哪种缘由,戚灼是万万不信的。
徐暖摇摇头:“我们,不说话。”
戚灼:“也对,你俩从认识起就一直不对付,不过这搭配着干活,向来倒是出奇的默契哈?”
先前在战场上,两人也算是英雄惜英雄。
徐暖吃完红薯,拾起笔,专注地进行最后细节颜色的填补。
戚灼见徐暖当下用不着自己,便拿起随身携带的纸笔,凭借印象开始勾勒一些线条。
连续两夜与“兰溪”待在一起,那些能加速血液奔腾的画面,一个劲儿的在戚灼脑海里来回循环的闪动。
可能思春|思的太入神,不知何时徐暖凑了过来。
了然:“这是秘戏图?”
“诶,文雅些,叫《朱砂叩禅门》,这是我刚画的第一卷,先来个十章节,快看看?我的构思是,暴君为了折辱被自己逼到出家的哥哥,经常将各类女子送往寺中"修行",因为这皇子和尚皮相过于好看,惹得女子们用尽手段入禅房,破他戒律清规。而皇子和尚也终于破戒,夜夜笙歌,后来事情败露,走向绝望,最